“反正！我根本不認識你說的這個人！我什么都不知道！”齊毅說著，忽然“噗通”一聲跪下了，看向上面的劉培，“大人，劉大人！你要為我做主！我是冤枉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顧少卿為什么從哪里找來這個人來冤枉我，大人，請你為我做主啊。”
“好了。”劉培動作遲緩地站起身來，看向顧封靈，“煙籠小筑已經查封了，你從哪里抓到的他？”
“他今早，昨晚鬼鬼祟祟出現在煙籠小筑周圍，讓衙差抓住的。”
“原來如此啊。”劉培看向李袖。
“你當真是煙籠小筑的總管？”
“是，小人是煙籠小筑的總管……”
“這么說，你對煙籠小筑的事情很了解了？”
“不能說都，都了解……也知道五六分。”
“那你跟我說說，煙籠小筑的幕后主人是誰啊？”
“不，不能說的！”李袖臉色嚇的蒼白，似乎都要抖散架了，“這個不能說！絕對不能說！是要殺頭的！”
劉培看向顧封靈。
顧封靈道：“我也問了同樣的問題，他說可以說出煙籠小筑的客人，但是不能說出主人。”
時間緊急，顧封靈也沒再繼續問，將人帶來，先將齊毅控制住。
“到了大理寺，可由不得你不說了。”劉培道，“你可想好了，就算你不說，煙籠小筑的案子，你也是要殺頭的！若是你說了，本官答應你，可以饒你不死。”
“真，真的？”
“本官依自己的烏紗帽跟你保證。”
“我說！”李袖張口就道，“幕后主使的人就是瑞王！”
話音落下，周圍一片死寂。
劉培像是沒聽清一樣，說道：“你再說一遍。”
“是瑞王！”李袖道，“瑞王殿下就是煙籠小筑后面的主子！”
“咳咳！”劉培微微咳嗽了一聲，瞟了一眼顧封靈，沖李袖說道，“瑞王殿下什么身份，你可知道？”
“知道！”李袖道，“若不是他！煙籠小筑豈能做到這么大？！”
“這個案子……茲事體大，本官要先稟明圣上。”說道這里，劉培微微頓了頓，又道，“你不妨再與本官說一說，煙籠小筑還有那些常客？”
“是！”李袖咽了咽口水，說道：“還有……刑部尚書家的三公子，兵部馬侍郎，城南劉家的二公子……”
李袖一連串說了不少名字。
顧封靈聽著，輕輕皺了皺眉，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是，又還不是很確定。
“還有！”李袖的聲音微微拔高，“還有相府家的公子！和將軍府三公子……”
“你說什么？！”顧封靈往前一步，目光凌厲，直勾勾盯著李袖，“你剛才說什么？！”
李袖縮著本就看不見脖子，往后退了退，他牙齒打著顫，一身肉抖啊抖的，表情很害怕，但是聲音很清晰。
“相府家的公子——杜雍嵐，還有大人的弟弟——顧封遙……他們都是我們煙籠小筑的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