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這是怎么回事呢?這煙籠小筑的背后的主人,怎么會是普普通通的農戶呢?””劉培裝模作樣地說道,“京城寸土寸金,那農戶一定是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顧封靈:“我也是這么想的。”
“慢著!”這時候,齊毅的聲音響起了,說道,“全天下這么多人,為什么放著這么多人的名義不用,非要用那兩個農戶呢?!我覺得里面有貓膩!”
“那就這樣,煙籠小筑的案子就交給顧少卿去查……”劉培說著看向齊毅,“你去查一查那兩個農戶。”
“是!”齊毅領命就要退下。
“慢著!”顧封靈喊道。
“顧少卿,還有事?”齊毅轉過頭。
“煙籠小筑的案子,齊少卿,你脫不開干系。”顧封靈不緊不慢地說。
“你,你說什么?!”齊毅沒想到顧封靈竟然在這個時候反咬一口,瞪大了眼眼睛,“顧少卿!凡事講究證據!你可不要血口噴人!”
顧封靈道:“煙籠小筑的案子是你查的,馮浩明明死于腦出血,你卻欺上瞞下,說他死于中毒!”
齊毅吼道:“那是仵作的錯誤!你要質問的是仵作!”
他聲音理直氣壯,顧封靈清楚,他已經打點好了仵作。
齊毅見顧封靈不再說話了,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還有事嗎?顧少卿!要是沒事!別擋路!”
說完,大搖大擺,就要離開。
“我還有人證。”顧封靈說。
“你,你說什么?!”
顧封靈沒理會他,沖一旁的衙差說道:“帶人證。”
不一會兒,一個矮胖的中年男人被抓了過來,他那懷胎八月的肚子,能跟劉培的肚子一較高下。
齊毅見到對方,一雙眼睛差點從眼眶蹦出來!最直接的表情,分明在說:“他怎么會在這里!?”
“這個人是煙籠小筑的總管,你認識嗎?”顧封靈說著,將人往前一推!
齊毅的臉色由青變白,最后惱羞成怒,指著那個胖子喊道:“本官不認識!”
“可是他認識你。”
齊毅梗著脖子:“本官是大理寺少卿!有去煙籠小筑查過案子,他認識本官,不足為奇!”
顧封靈不再跟齊毅多說廢話來了,看著那個煙籠小筑的總管:“李袖,你來說吧。”
李袖戰戰兢兢擦了擦額角的汗漬:“是,是……齊少卿是我們那里的常客……”
“你胡說!”齊毅差點跳起來,若是他手里有把劍,估計現在都要把李袖當場砍殺,“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污蔑當朝命官可是要殺頭的!你可想清楚了!就算你不怕死!你的家人也會受到牽連!”
“小人,小人就是知道……知道這點,才不得不,說,說實話……”李袖的冷汗擦不完,肥厚地嘴唇斗個沒完,雖然對齊毅說話,但是目光總是時不時瞄一眼劉培。
顧封靈超前一步,說道:“齊毅,你現在還有什么說的?”
“這是污蔑!”齊毅咬牙道,“誰知道!是不是你叫他這么說的!”
顧封靈面無表情,說道:“旁人的人證就是人證,到了你,怎么就成污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