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老百姓的手里多了一份名單,這個名單上有許多名字,上面只寫了煙籠小筑罪人名單幾個人,關于煙籠小筑到底怎么樣了,里面倒是沒有寫。
老百姓對著這個名單起初倒是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們之中,知道煙籠小筑事情的著實是少數,但是有人一些人知道,這些人,添油加醋將煙籠小筑的的事情說了出去,引得百姓高聲罵娘!
然后就在百姓痛罵這些名單上之人時,又有幾分名單傳了出來,有的跟第一份名單完全不同,有的跟第一份名單上有重名的,還有一份名單里,涉及到了顧封遙跟杜雍嵐。
于是,各種謠言在京城炸開了鍋
安王府中,安王爺看著曬太陽的要姚燮,說道:“先生,你這個法子當真有用,如今,一池子的水又給攪混了。”
姚燮但笑不語。
這話還要從第一份名單出來的時候說起,安王急匆匆拿著名單來找他求助。
“姚先生!你看!”安王當時將名單遞給了姚燮,姚燮掃了一眼,說,“都是煙籠小筑的常客?”
“不錯!”安王道,“我兒的名字就在最上面!”
姚燮依舊不疾不徐,說道:“我們旨在將一池水攪渾,對方就用這么一份單子,劃清了解析。”
“劃清了界限?”安王頓了頓,一下子明白了姚燮的意思。
姚燮指著那份名單,說道:“之前,我們讓李袖說出了許多名字,真假摻半,就算鶴唳衛查這個案子,涉及的人太多,他們一時間也查不清……這些名字里,有真的煙籠小筑的常客,也有假的,關鍵是這些假的,只知道自己是冤枉的,他們不知道誰不是冤枉的……”
安王頷首說道:“所以,一池子水混了!誰想查也難!但是,有了這份名單就不一樣了。誰是臟的,誰是冤枉的,一下子涇渭分明了!這是最可怕的!”
“這確實可怕,但是,不是可怕在這個地方。”姚燮道,“是有了這份名單之后,就相當于有人直了方向,被冤枉的那些人抱團在一起的,才是最可怕的。”
“那……那怎么辦?”安王狠狠吞咽一下。
“好說。”姚燮笑了笑,表情說不出的愉快,就像是下棋遇到了對手,“他們要涇渭分明!我們偏不讓!”
“先生的意思是……”
“名單而已。”姚燮道,“誰不不會寫啊!”
于是,京城里的百姓,一連幾天,手里多了好幾分名單,真真假及都把他們看呆了。
南轍捏著新出的名單,急匆匆趕回了相府,他今天辦得女裝,小裙子差點都跑裂了!
“小姐!小姐!”南轍跑得氣喘吁吁,“又有新的名單了!”
杜揚嵐跟顏嬤嬤坐在紅棉樹下,正在把橘子吃,給小南轍遞過去:“嘗嘗!”
“都這個時候!小姐!你怎么還有心情吃東西呀!”南轍道,“這份名單上面,可是還有小顧將軍的名字呢!他也成了煙籠小筑的常客了!簡直無稽之談!”
“被生氣,吃瓣橘子。”杜揚嵐道。
南轍氣呼呼地咀嚼,腮幫子鼓得高高的。
“小姐,你快想辦法吧……這么下去……”
“這么下去,就對了!”杜揚嵐說。
“對,對了?咳咳咳!”南轍因為激動,差點嗆到了,“小姐,我沒聽錯吧,你剛才說,對了,什么對了?”
“事情照著這么發展下去,就對了。”杜揚嵐道,“我本來還想著怎么把煙籠小筑的案子繼續鬧大呢!沒想到安王府倒是先鬧大了。”
“小姐,現在這份名單,已經分不清真真假假了。”南轍道,“民間說什么的都有!”
“越是這樣,說明煙籠小筑的案子,越是在風口浪尖上,我要的就是這個呀。”
“小姐……我們不是要懲治煙籠小筑的人渣嗎?”南轍抖了抖手里的名單,“可是現在,老百姓都分不清,那一份是真的名單了!我們的名單已經被埋沒了。”
“名單只是第一步,我們已經做成了。”杜揚嵐說道這里,輕輕頓了頓,“我本來還想著,自己完成第二步呢,沒想到,安王府倒是幫了我了!”
“小姐!你到底在說什么,我是越來越聽不懂了。”
“坐下。”杜揚嵐給南轍剝橘子,說道,“你想一想,煙籠小筑的案子鬧大了,最后會怎么樣?”
“會……會……”南轍道,“會怎么?”
“案子會交到皇上手里。”杜揚嵐道,“到時候,可就不是大理寺劉培說得算了。”
“交到……皇上手里……”南轍順著杜揚嵐的話,繼續往下說,“那,皇上能查出那些人渣嗎?!”
這時候顏嬤嬤插了一句,說道:“皇上的鶴唳衛可不是鬧著玩的,世上,還沒有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這么說,皇上會處置那些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