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要抱有太大希望。”杜揚嵐緩緩說道。
南轍眨眨眼。
“皇上的鶴唳衛若是真的厲害,煙籠小筑的事情,皇上應該有所耳聞……”杜揚嵐的嗓音懶洋洋的,繼續說道,“不要奢望一個帝王能伸張正義,他是權勢的掌控與平衡者,凡是考量的更對。”
“揚嵐說的對。”顏嬤嬤聳聳肩,表情頗有些不屑,繼續補充說道,“特別是我們這個老皇帝,可是玩得一手好權術呢。”
南轍舔了舔嘴唇,誰能想到,相府的東跨院里,不起眼的校園里,有兩人正在大聲質疑當今圣上。
“那……我們接下來怎么做呀?!”南轍道,“難道這件事,就,就這么交給皇上,我們就聽天由命了。”
“當然不是了。”杜揚嵐眨眨眼,“皇上就算不想伸張正義,我們也要逼著的他不得不從做出表率。”
南轍雙眼發亮:“怎么做?!”
“現在還不能說。”杜揚嵐道,“等我第三步做好了,才能說。”
“啊……”南轍嘟嘴,“那我這段時間做什么啊?”
“什么都不用做。”
“那我豈不是很無聊……”
“你要是無聊的話,可以幫季公子收拾一下院子。”杜揚嵐說。
“幫季公子收拾院子?季公子是要回來了嗎?”南轍驚喜道。
“是啊。”杜揚嵐說,“今天下午就回來了。”
“大理寺那邊同意放人了?”
“這還要謝謝安王府把事情鬧得這么大,現在所有人都是知道林漆的死是煙籠小筑這邊的案子,跟季云軒沒關系。”杜揚嵐道,“所以,我爹下午就把他帶回來了。”
“那太好了!我去幫季公子收拾院子!”南轍開開心心出去了。
杜揚嵐笑瞇瞇看著他的背影。
顏嬤嬤搖搖頭:“想不通……”
“想不通什么?”杜揚嵐轉頭看她。
“你們兩個為什么對季云軒就沒有警惕心呢?”
杜揚嵐道:“南轍喜歡季公子,是因為季公子長得好看。”
小南轍就是這么一個膚淺的人,喜歡所有長得好看的哥哥姐姐。
“而我……”杜揚嵐道,“我已經盡量對他警惕了,可是,我說實話啊,每次跟季公子說話,不由自主就放松了。”
“你喜歡跟他相處?”
杜揚嵐點點頭:“我也說不上來那種感覺,就是跟他說話,很舒服。”
顏嬤嬤:“……”
“不過,嬤嬤放心啦,我也有分寸。”杜揚嵐吐吐舌頭。
此時,兩個人談論的主角從大理寺出來了,從被抓到現在,算算時間,季云軒已經在大理寺待了快一個月了。
杜相見到他的時候,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低沉嘶啞:“回家了。”
“恩。”季云軒輕輕點了點頭。
“喂!”這時候杜雍嵐開了口,他有些扭捏,但是也算是心甘情愿,說:“謝謝你了!”
季云軒作證,將他從大理寺保出去,杜雍嵐一直欠他一個正式的道謝。
季云軒笑了笑,與杜雍嵐交談了兩句。
等到眾人從大理寺回到相府的時候,杜雍嵐跟季云軒說了一路,從開始的拘束到后來熱絡,最后甚至都要稱兄道弟了,杜少爺拍著季云軒的肩膀,一副相見恨晚!
杜雍嵐道:“我明天正好伽藍寺!那我們………”
杜相一路上都沒怎么說話,而是讓兩個年輕交流,他此時開了口:“云軒雖然回家了,但是不能隨便出門。”
他雖然從大理寺出來了,但是算是保釋,不能隨便離開相府了。
“那真可惜了。”杜雍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