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季云軒道,“等案子真相大白了,我們再約。”
“好!”杜雍嵐笑著點頭。
兩人說著,一同回到了相府。
相府這次算是人都全了,于是老夫人準備了一場接風洗塵宴兼團聚宴,杜揚嵐作為三小姐,也要出席。
來到老夫人住處,杜揚嵐見到回來的季云軒。
恩,不錯,季公子看起來狀態不錯。
像是感應到了杜揚嵐的目光似得,季云軒朝著她所在的方向,側了側耳朵。
杜揚嵐抵嘴嘴唇,輕輕輕輕咳嗽了一聲,然后就見季云軒的嘴角揚起了一抹溫潤的笑容。
自家的晚宴,倒也沒什么講究。杜揚嵐維持自己的低調,能不說話就不說話。倒是馮氏的話不少,一直勸著大家多喝幾杯!
杜揚嵐算是最不起眼的那個人了,也被馮氏說得,喝了兩杯酒。
從老夫人會春曉院的時候,杜揚嵐是帶著酒氣的。
“喝酒了?”顏嬤嬤打開門。
“三杯。”杜揚嵐伸出三根手指頭,渾不在意。
“暈不暈?”顏嬤嬤笑著問她。
“要是燒刀子的話,或許會暈乎乎。”杜揚嵐笑著,聳了聳肩,“馮氏準備的酒是梨花白,跟喝水一樣,沒事。”
“我準備了熱水,趕緊沐浴一下,然后休息。”顏嬤嬤道。
杜揚嵐點點頭:“好咧!”
顏嬤嬤準備的熱水剛剛好,杜揚嵐洗了一個舒舒服服的澡,然后蓋上被子,進入夢鄉。
就在她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外面傳來了一陣嘈雜聲,離得有些遠,杜揚嵐半睡半醒之間,迷迷瞪瞪睜開了眼睛。
“小姐,小姐!”這時候南轍沖了進來,杜揚嵐也徹底清醒了。
“小姐,冬晴院出事了!”
“冬晴院?”杜揚嵐猛地激靈一下,坐起身來,“是季云軒嗎?”
“好像是的!”南轍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小姐,你去看看嗎?”
杜揚嵐已經掀開了被子,離得這么近,當然要去!
等到她走進冬晴院的時候,最先沖進杜揚嵐耳朵里的,是一陣抽泣聲。
只見冬晴院的丫鬟秋喜,正衣衫不整,坐在地上哭泣抽噎,一種下人圍著她,她只是哭,不說話。但是從她此時的樣子,一眼就能看出來,是發生什么事了。
杜揚嵐不由想到了之前自己見過一次秋喜跟一個男人……
“怎么了?到底發生什么事了?”此時,馮氏扶著相爺走了過來。
他們住得比較遠,走過來用了不少時間。
“這,這是……”馮氏見到衣衫不整的秋喜,臉色甚是難看,“這是怎么回事!”
相爺輕輕皺了皺眉,道:“給她披一件衣服。”
杜揚嵐聞言,將自己的披風截了下來。
南轍將杜揚嵐的衣服披在了秋喜身上,然后退了下去。
馮氏深吸口氣,問道:“這到底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夫人,我,我知道。”這時候一個丫鬟開了口,說道,“秋喜跟人在這里偷情,奸夫跑了!她,她就要尋死膩活!讓我們攔住了!”
“偷,偷情?!”馮氏一聲怪叫,“這真是!真是……世風日下!你一個姑娘家!怎么能做這種事?!哎呀!總之,在府里做了這樣的見不得人的事,府里也不能留你了!我記得……你是賣身為奴來了府里吧?”
秋喜聞言,狠狠地抖了一下。
“那就是相府的奴才。”馮氏說著,頓了頓,“跟你偷情的那個人呢,他是什么人?要是也是賣身為奴給相府的!你們兩個,我們都不留!”
“對啊!奸夫呢?”下人里有人喊道,“我們來的,他就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