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杜冕狠狠一拍桌子。
下面跪著的杜雍嵐一抖,縮了縮肩膀。
“誰讓你轉學的!”杜冕道,“我去上個早朝回來!你就轉到遠山書院了?!”
“我,我不想在之前的書院讀書了……”
“那你跟我說了我?”杜冕皺眉,“誰讓你自作主張的?”
“老爺……”站在一旁的馮氏,小心翼翼地開口說道,“不是雍兒自作主張的,是吃飯的時候,老夫人提及了這件事……老爺,您也知道,現在大家都在說煙籠小筑的案子……雍嵐之前在的京城書院,里面不少學生被牽扯進去了,就遠山最干凈,沒有學生被牽扯……”
頓了頓,馮氏繼續道:“老夫人跟我就覺得遠山書院不錯,讓雍嵐去看看。”
“看看?”杜冕眉心緊鎖,看向杜雍嵐,“你只是看看?”
“恩恩!”杜雍嵐連連點頭,“看看!就只是看看!”
“看完了,就給我老老實實回你的京城出院!”
“我不想去京城書院。”杜雍嵐道,“我去遠山書院看過了,我挺喜歡的,再說了季云軒也在那里讀書,我正好過去,照顧他!省的有人欺負他。”
“你照顧云軒?你不給我惹事就很不錯了!”相爺大手一揮,“總之,不許你去遠山書院讀書。”
“為什么?”杜雍嵐很少反駁相爺,不過自己爹爹這么斬釘截鐵,他都覺得古怪了!
“不為什么!”杜相爺道,“總之,給我安安分分在京城書院讀書!別再三心二意想些有的沒的!”
“爹……”杜雍嵐還想說話,但是馮氏已經瘋狂向他使眼色了。
杜雍嵐最怕相爺,見他爹爹這么堅持,雖然自己心里又委屈又納悶,但是也不敢多說什么。
杜冕按了按眉心,讓杜雍嵐下去了。
走出杜冕的書房,杜雍嵐問身旁的馮氏:“娘,爹為什么不讓我去?”
“你爹的心思,有時候我也猜不透。”馮氏嘴上這么說,心里卻早就起了疑惑。
按理說……不應該啊……
“娘!我剛才說的不對嗎?季云軒在遠山書院,我也去遠山書院也能照顧他!我爹為什么不相信我?!”
馮氏微微頷首,自言自語似得:“這才是最關鍵的地方……”
“什么?”
“沒什么。”馮氏回了神,沖杜雍嵐道,“你爹不讓你去,一定有他的原因。”
“他有什么原因?”
“這一點,我現在也不知道,等我有機會,問問你爹,勸他讓你去遠山書院,好不好?”
“好吧……”杜雍嵐耷拉著肩膀。
“對了,我聽說,季云軒中毒了?”馮氏又問。
說起這個,杜雍嵐忽然來了精神,直勾勾看著馮氏:“娘!季云軒今天的早飯是你叫人送過去的!?”
“是啊。”馮氏道,“昨晚,他受了驚,我特意讓廚房給他做點好吃的,補一補。”
杜雍嵐:“那,那你,你……沒下毒吧?”
“我下毒作什么?”馮氏瞪大眼,她就算要害季云軒,也不會用這么粗鄙的方式!
“雍兒,你剛才的是什么意思?”馮氏輕輕皺了皺眉,“季云軒說我毒害他?”
“他什么都沒說,就是大夫檢查出來,他就是中毒了……而他,除了吃了早飯,中間什么都沒吃過……”
“什么?!”馮氏的眉心皺得更緊,一種不好的念頭從她腦中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