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不對嗎?”
“不,是太對了。”
杜揚嵐笑了笑,兩人一起回了家。
往后的十幾天,杜揚嵐過得滋潤極了,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安逸。
她跟南轍也不用來來回回換衣服了,索性每天都是一身男裝,然后跟季云軒乘坐同一輛馬車進出書院。
杜揚嵐心滿意足,眼看著還有兩天就是杜冕的壽辰了,她的禮物也準備好了,等跟父親過完壽,就去揚州走一走,想一想就覺得不錯。
“有什么好事?這么開心?”劉蒙在杜揚嵐面前晃了晃手指。
“沒什么。”杜揚嵐笑了笑,回過神來。
“這幾天,你一直笑瞇瞇的,是不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也不算什么好事。”杜揚嵐看向劉蒙,被他手里一個抱著封皮的書,吸引住了。
“這是什么書?”
但凡是學生包了書皮的書,都不是書院里正經書,杜揚嵐其實見怪不怪,只是好奇。
劉蒙聞言,神神秘秘湊近了杜揚嵐:“楊嵐,這是我最近新淘的書,不要說兄弟不想著你啊!”
說著,把書遞給了杜揚嵐。
“神神秘秘的?”杜揚嵐說著,打開了,然后定睛看了一眼,就被里面火辣的描寫震撼住了。
“今天可是徐夫子的課。”杜揚嵐把書還給劉蒙,“你可當心點!”
“我知道是徐夫子的課,所以,我打算課間看。”劉蒙說道。
“什么課間看啊?”這時候身后忽然傳來了一道聲音,正是徐遠達進來了,劉蒙就跟做壞事被逮個正著的小偷。
“沒!什么都沒!”說著,將書塞到了杜揚嵐書下。
杜揚嵐也順手幫其掩護住了。
徐夫子掃了一眼,倒也沒在說什么:“準備上課了,都坐好。”
“是。”
學生各就各位。
徐遠達打開書,開始了授課。
杜揚嵐的心思沒在學習山,不由開始走神。
“到了,揚州做什么呢?”杜揚嵐做得板板正正,看起來認真聽講,其實正想得入神,完全忘記了講臺上,講得唾沫橫飛的徐遠達。
到了揚州先吃美食,然后去逛街,哦,還要帶著南轍去買書,去看漂亮姑娘,聽說揚州瘦馬特別有名,不知道到底怎么樣……
“楊嵐!”
“……”
“楊嵐!!”
“啊:?”杜揚嵐猛地站起身來,“夫子?”
“你給大家讀一下《非不能也》。”徐遠達直接點名了。
“是!”杜揚嵐手忙腳亂站起身,拿起書,也沒過腦子,張口就道,“她媚眼如絲,嬌喘一聲,叫了聲死……死鬼?”
這好像不對啊!
杜揚嵐注意到的時候,已經晚了!
書堂嘩然樂。
杜揚嵐也終于清醒了過來!
“楊嵐……”劉蒙臉色大駭,回頭一瞧,,只見杜揚嵐手里的書,是他那本抱著書皮的書……
徐遠達三兩步沖上去,抽出杜揚嵐的手里的書。
杜揚嵐低著頭,臉那個紅啊,恨不得挖個地洞,把自己就地掩埋!
徐遠達翻了幾頁書:“楊嵐,厲害啊……”
這反話說的,杜揚嵐更是抬不起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