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江四家的婆娘?你怎么回來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大娘看到周時初出現在江家,便上前來詢問了,還瞇著眼睛打量周時初,“你都出去那么久了,居然沒什么變化,還那么年輕……”
周時初笑了,說:“江四都死了幾十年了,大娘你叫我周時初吧,要不然我不習慣。謝謝你夸我年輕了,你也很精神啊,身體夠硬朗。你是劉大娘吧?我回來這里養老啦,女兒長大了有自己的生活,我把她養大成人,我的任務就結束了,這不就回來了嗎?”
劉大娘樂呵呵地又問:“不跟在女兒身邊享福啊?”
“不了,省得拖累她,她在城里也不好過啊,現在年輕人壓力大著呢。”周時初很坦誠地說道,江竹音可不就不好過嗎?她那么善良,自然不去拖累她了。
劉大娘跟周時初嘮叨了幾句,又熱心地送了周時初一把青菜和幾個茄瓜,就離開了,周時初則繼續打掃自己家的老房子。
之后周時初陸陸續續地把家里的擺設家居都換了一遍,改造成她喜歡的樣子,接著她寄回來的東西也到了,就更光明正大地把這家里布置成了自己的地盤。
正當她興致勃勃地買了好些花草想裝飾院子的時候,就忽然接到了江竹音的電話。
“媽媽,那個……那個房租是一個月交一次嗎?”江竹音難堪地問道,她今天剛從公司下班回家,就被房東找上門來收租了。
因為這棟樓很老了,住的人有不少是老人,不會用什么網銀,所以房東收租的時候都是親自上門收的。
江竹音以前也見過房東,但只是打過招呼,并沒有打過交道,因為以前都是原主跟房東打的交道,江竹音萬事不用愁,只需要用心讀書,自然沒有在乎過房東上門收房租的時候,自己媽媽是什么樣的。
但她很清楚自己現在面對催繳房租的房東是什么心情和表情,她身上沒什么錢,連一個月七百塊的房租都交不起,所以她很羞恥又難堪地請求房東寬限她一段時間,等她發了工資再交。
房東看在她是個孕婦,而原主又從來沒拖欠過房租的份上,同意讓她遲交。
江竹音剛把房東送走,便很忐忑地打電話給媽媽了。
周時初聽到她這話,挑了挑眉,說:“房租當然是一個月交一次了。對了,現在這個時候房東應該上門收租了,你交了嗎?”
“沒有……我、我現在身上錢不夠……”江竹音咬了嘴唇,強忍著羞恥說道。
“沒關系,等你發工資就好了。”周時初安慰她,“我以前一發工資都是提前預留好房租,要是用完了就交不上了。有時候我們家會有些意外情況需要用更多的錢,不得不挪用房租,我就只得跟別人借錢,或者跟雇主預支下個月的工資,那時候別提多辛苦難過了,不過現在好了,我都熬過來了,我相信你也可以的,別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