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時初輕笑一聲,才不心虛地去認領自己就是他嘴里的“有些人”。
穆聽海見她居然還笑得出來,更氣了,加上晚上喝了不少酒,腦子不太清醒,一沖動,就想要繼續惡心她,因此故意道:“桃時初,我之前撮合你跟段九惟,是看得起你,不然段九惟這樣身份地位的人可不是你這樣的女明星能接近的,但伱卻不識好歹,有眼無珠,居然連段九惟都看不上,哼,真是心高氣傲!你現在清高,以后肯定會后悔,不過到那時候,可就不是段九惟放下身段苦苦追求你了……”
桃時初聽見他這番話,頓時俏臉一冷,說:“穆聽海,你非要來惡心我是不是?我說過了無論你那兄弟有多好,我都不稀罕!你這么愛撮合人,當什么老板啊?直接當媒婆去啊!不,你還不夠格當媒婆,人家媒婆好歹是撮合新人成夫妻的,你更像拉皮、條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你堂堂一介精英,難道不懂?”
“桃時初,你有種,居然敢說我拉皮、條……你不想在娛樂圈混了?”穆聽海氣急敗壞,極力想要壓得她服軟不可,因此語帶威脅地說道。
“怎么?你要封殺我?”桃時初冷冷地問,“沒想到堂堂穆氏老板,居然因為我不肯接受他的朋友,就要封殺我,這么意氣用事,那穆氏落在你手里,想必也長久不了了。”
“穆氏怎么樣還輪不到你來評價,但你在娛樂圈怎么樣,卻能由我來決定。”穆聽海咬牙切齒地湊近了桃時初,突然捏著她的下巴,惡狠狠地說道。
桃時初一愣,看到穆聽海湊近來的帶著薄紅的俊臉,還呼出來的連她都覺得燙的氣息,以及一雙水潤潤的眼睛,于是立刻明白,這個家伙喝醉了。
不過她這時候才發現,這家伙長得不比他的好兄弟段九惟差啊,段九惟是高眉深目、五官立體,長相傾向于西方式英俊的類型,但穆聽海則是典型的中式帥哥,五官溫潤如玉,如果不出聲,就是傳說中玉樹臨風的翩翩君子。
桃時初覺得怪招自己喜歡的,于是她想都沒想,湊上前去就啃了穆聽海一口,穆聽海頓時眼睛都瞪圓了,結結巴巴地問:“你、你對我干了什么?”
“親了你一口啊。”桃時初十分坦率地回答,她也喝了不少酒,腦子被酒精糊住了,她盯著穆聽海看了一會兒,還驚嘆道,“穆聽海,我發現你長得也很好看,如果你非要給我找個男人,干嘛非要撮合我跟段九惟,你自己來也可以啊。”
穆聽海已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說話很不利索:“你、你胡說什么?”
“我沒胡說。”桃時初又啃了他一口,“我知道你單身,真巧,我也單身,不如我們倆湊合一下吧。”
“不、不行,我不能跟兄弟搶女人……”穆聽海極力抗拒桃時初。
桃時初聽見他這話,頓時氣了,更不肯放過他了:“我不是誰的女人!你跟誰搶了?很好,既然你非要勉強我,那就別怪我對你霸王硬上弓了!”
桃時初腦子被酒精糊了,加上到了這個世界也沒有紓解過,都是成年人了,被酒精和憤怒一刺激,立刻就膽大包天地打算對穆聽海出手了。
“你那么喜歡勉強別人,那我也勉強勉強你,你自作自受!”桃時初給自己找了個借口,于是推著已經被她的舉動弄得驚愕過度而變得迷迷糊糊的穆聽海,到了酒店里她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