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時初早在出發之前,就已經提前給黎晧打了電話,告訴他帶人跟上自己這輛車,黎晧從警察和他派出去的那些人那里得不到更好的調查結果,于是二話不說,選擇相信肖時初,自己帶著人往肖時初這邊趕來。
黑沙是只十分健壯的前警犬,在肖時初的伴生空間里生活了許多年,本事不但沒落下,反而更精進了,從周圍渾濁不清又密集的氣息中尋找那點點屬于黎媛媛的獨特味道。
終于跑了一個多小時之后,黑沙帶著肖時初出了市區,到了在郊外與隔壁市相接的“三不管”地帶。
這邊在十多年前有不少人在這里開設工廠,但因為政策變化、老板經營不善、技術落后跟不上發展或者對環境污染嚴重的問題,這里的工廠早已經關閉了,即使有些沒關閉的也都搬遷離開了,因此這里只剩下許多廢棄了的工廠,倒是很合適拿來當綁架、藏匿黎媛媛的地方。
肖時初剛進入這片滿是廢棄工廠的地方,就從車里下來了,改為步行。
畢竟開車的噪音太響,動靜太多大,容易打草驚蛇,肖時初便下車悄悄地跟在黑沙身后,如同幽靈般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黑沙回頭很人性化地看了她一眼,并沒有發出叫聲,還很懂事地也放慢了腳步,配合著肖時初潛入綁匪所在地方的打算。
走了十多分鐘之后,黑沙帶著肖時初走到了一間七八十平方米、分為里外兩個房間,看式樣像是以前的辦公室的廢棄屋子背后。
“大哥,咱們真的不能動這個黎家的大小姐嗎她長得細皮嫩肉的,又年輕漂亮,我還沒玩過這么好看的女人呢,真想試試啊。”一個猥瑣的男聲嘿嘿地說道。
肖時初頓時心下一沉,綁走黎媛媛的綁匪果然藏在這里,而且還對黎媛媛有不軌之心,萬幸似乎他們還沒有對黎媛媛下手。
“你閉嘴,姓黎的可不是什么好東西,我們要是敢動他妹妹,這輩子就別想活著出去了。”另外一個聽聲音年紀比較大的男人斥責道。
“可是跟咱們談生意的那人不是說隨便咱們怎么處置這黎大小姐嗎我只是想常常這位大小姐的滋味,又不打算要她的命,這也不行”那個猥瑣的男人不服氣地說道。
“你能不能用你那裝滿水的腦子想想,咱們干這一票最大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為了錢嗎只要有了錢又跑出國去,到時候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這乳臭未干的大小姐有什么好值得你惦記的真是沒出息,老猴子,我看你遲早得死在色字上”年長些的綁匪沒好氣地說道。
幾個綁匪又互相對罵了幾句,肖時初仔細聽了一下,發現說話的有五個人,不排除沒有出聲的,看來這幫人對黎媛媛非常重視,否則不會讓這么多人來看著她。
不過肖時初并沒有聽見黎媛媛發出的任何聲響,只能確定她在這個破房子里,卻不能確定她在哪個位置。
如果是在外面空曠毫無東西遮擋的地方,肖時初能毫不謙虛地肯定自己一個人就能解決這幾個綁匪;但現在他們藏在這屋子里,肖時初不可能在同一時間解決掉他們,要是跟其中某個人動手,那肯定會驚動剩下的綁匪,那么黎媛媛的安全就沒辦法得到保證了,她不能冒這樣的險。
因此她只能暫時潛伏下來,想等黎晧他們趕來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