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時初還想看他的話本,他哪里敢說即使是那些比較正常的才子佳人的話本,他也不想讓時初看見,生怕她會憑著自己的寫作風格猜出艷情話本的作者也是他,那他真的是沒臉再出現在時初面前了。
“姑、姑娘家真的不能看,杜娘子,你別問了,你真的不能看”祝延禮都急得滿頭大汗了,又羞恥又心虛,生怕時初知道他寫的那些話本會對他產生不好的印象。
時初看見他這羞恥又著急的模樣,頓時了然,戲謔地看著他,說“看來,你寫的都是些了不得的話本了”
“了不得”三個字她說得意味深長,而祝延禮本來就心虛,聽見她這意有所指的話,頓時脫口而出地反駁“我沒有”
剛說完,他就知道自己這是欲蓋彌彰,此地無銀三百兩了,果然時初看著他的眼神已經意味深長了,祝延禮一時羞窘不已,慌忙拋下一句“我、我突然記起家里還有要事要辦,今天得早些走了,杜娘子再見”
然后便逃也似的離開了。
時初看著他心虛的小背影,對他寫的話本就更好奇了,想著以后一定要從他嘴里哄出話本的名字才行,她這人一旦對什么起了興趣,那是不達目的就不罷休的。
時初笑瞇瞇地一個人推著小推車回了家,心里想著如何讓祝延禮妥協。
不過第二天,祝延禮沒有跟往常一樣來幫忙,時初忍不住猜測他是不是還害羞著,生怕自己又問他關于話本的事,才臨陣逃脫了。
等到時初到了街上的時候,發現大家的情緒都亢奮了許多,這才從旁邊的小販嘴里知道,原來今天是放榜的日子。
想必祝延禮今天是要去看自己的考試結果才沒有時間來幫自己了吧,看來并不是因為時初追問他話本的原因。
時初一點兒都不擔心他考不中秀才,他這人身上才氣還是有的,天資也聰穎,如果考得不好,這些天不會那么好心情地來幫自己的做包子、賣包子。
果然,等時初賣完包子回到家的時候,就聽見從祝延禮家里傳出來的十分熱鬧的說笑聲,平時安靜極了的小屋子一下子就熱鬧起來,襯得時初自己的小宅子冷清得可憐。
不過時初一點兒都不在意,她還是很為小書生高興的,他有了功名,身份地位就不一樣了,結交的人也會上一個檔次,看來以后他都不會再跟自己去賣包子了。
時初有些可惜,畢竟這小書生干活還是挺利索的,而且也不多事,如果他不是讀書人,時初都想把他正式聘請來給自己當幫工了,可惜現在她就只能想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