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杜州眼神復雜地看著她,“我有必要自己寫封信來誣陷你是嫌自己腦袋不夠綠”
時初干笑兩聲,仔細回憶了一下原主的記憶,還有她自己來了這里之后的幾個月的生活,最后斬釘截鐵地告訴杜州“除了你,我真的沒有得罪過任何人。”
她剛這么一說,忽然腦袋里靈光一閃,想到幾天前在山上摘野菜遇到的王敏西,于是看向杜州的神情就很微妙了,說“我差點忘了,我還真的見過一個對我很有敵意的人。”
“是誰”杜州臉色一變,連忙問,當然,他并不是擔心時初,只是不想自己家的事被人拿出來算計罷了。
“是村里一個女知青,叫王敏西的,你認識她嗎”時初說完,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他,想從他臉上看出什么來。
不過不等他回答,杜小靈就先很開心地舉手對時初道“阿姨,我知道,我知道那個王敏西經常會跟奶奶一起聊天,也很喜歡我”
時初聽見她這話,頓時眉頭輕挑,意味深長地看向杜州,說“看來,有些人很懂得迂回戰術,知道從你母親和孩子身上下手呢。”
杜州卻茫然了一會兒,擰著一雙濃密的眉頭想了又想,才從記憶的角落里找到一個模湖的影子,說“我好像見過她,不過不熟悉,我經常出差,不出差也會在運輸隊,很少會看見村里那些知青。”
他說完之后,語帶警告地看著時初“不要胡亂猜測,免得影響別人的名聲。”
時初忍不住想翻白眼“什么胡亂猜測她前兩天才到我面前來譏諷辱罵我一番,說我不配當你的妻子,嫁給你是使了手段,你厭惡我,以后一定會拋棄我,還說我好日子不長了。你說說,她都直接在我面前宣示對我的敵意了,我難道還會信她真的僅僅是為你打抱不平”
杜州頓時臉上浮現出一種戒備還有警惕等難以言喻的表情來,他立刻解釋道“不管她是什么目的,總之,我跟她完全沒有打過交道,以后也不會有任何交集,不理會她就是了。”
“嘖嘖”時初把他渾身上下打量了一番,“她說如果不是我先下手為強把你搶走了,她才會是嫁給你的那一個,人家對你有意思著呢,巴不得我早些給她退位。看來,寫這封信的人很可能就是她了,只有她才有這個動機在我和你之間挑撥離間。”
杜州抿了抿嘴,臉上現出明顯的不悅來,說“如果真的是她,那真是心術不正,還惡毒。”
“人家說紅顏禍水,沒想到還有藍顏禍水,杜州,這回我是被你牽連的,被人這么造謠。”時初很不客氣地說道。
杜小靈又插嘴了,睜大了好奇的眼睛問“阿姨,什么是紅顏禍水和藍顏禍水啊”
時初一噎,看了一眼杜州,禍水東引道“問你爸爸,我也只是聽村里的老人家說過這兩個詞,只模湖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忍不住想擦了擦汗,差點露陷了如今她的人設是大字不識一個的村姑,又怎么可能知道什么是紅顏禍水嘛。
幸好杜州沒有懷疑,摸了摸懷里杜小靈的腦袋,輕柔地說“這不是什么好詞,你以后上學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