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這么絕情吧?”鐘離惜墨苦笑著說道,然后又開玩笑,“我給你兩倍的數額,能不能留下你?”
左時初眼睛頓時亮了,翹著嘴角說:“那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鐘離惜墨見她一臉小財迷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好了,你現在應該跟我好好解釋一下你的身份問題了。”左時初見他放松下來,便冷不丁地拋出了一個讓鐘離惜墨觸不及防的話題來。
果然,聽見左時初這話,他的臉一下子就僵住了,過了一會兒,才覷了左時初一眼,說:“我其實就是總裁,不是總裁的助理或者秘書……還有,我是鐘離家的人,這個,你應該從甄美竹那里知道了?”
左時初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他一眼,說:“想不到鐘離家的大少爺,居然還會隱藏身份跟普通女孩子玩感情游戲呢?那我是不是應該感到十分榮幸啊?”
左時初有點陰陽怪氣,但其實他們兩個說得好聽些是情人,不好聽的,則是床伴、火包友,都是走腎不走心的,根本談不上什么感情,即使鐘離惜墨隱瞞了自己的身份,也無可厚非。
但鐘離惜墨卻居然沒發現左時初的質問有些過界了,反而十分老實地承認自己的錯誤,心甘情愿被她冷嘲熱諷……
這其中的曖昧,兩人身在局中,大約一時半會兒是意識不到的了。
總之,鐘離惜墨放下身段,低聲下氣地道了歉,又絞盡腦汁地哄好了左時初,這才沒讓左時初甩了他。
從左時初家里離開的時候,他只覺得慶幸,成功哄住了人,沒有讓自己被掃地出門。
但等到上了自己的車,開著吹了好一會兒風,他腦子冷靜了下來,才發現自己是不是太看重左時初了?明明自己和她說好的只是床伴,走腎不走心的啊,那為什么他還要花那么大的心思去哄回她?而知道甄美竹找上她的時候,就慌慌張張地上趕著去跟她解釋了?
這是對只有身體交流而沒有感情交集的床伴的態度?鐘離惜墨覺得自己十分不對勁。
所以他打了電話給自己永不翻船的海王發小秦守:“禽獸,如果你的未婚妻找上了你那些小情兒,你會怎么做?”
“未婚妻?我什么時候有未婚妻了,你可別嚇我啊!”秦守慌忙說道。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有一個未婚妻,但她發現你在外面有小情人,她去找了你的小情人放狠話,那你會怎么做?”鐘離惜墨說道。
“未婚妻?這得看我喜不喜歡她啊,要是喜歡她,那我當然是打發掉小情人了!不對,如果我喜歡她,那我根本不會有小情人,鐘離,你這假設不對啊!”秦守說道,他雖然風流,但還是有點原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