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時初瞬間慌了一下,急忙抓起施戾的手,又給他把了一次脈,但不管她怎么看,他的脈搏都沒有絲毫問題,不說壯得跟熊似的,壯得跟牛倒是不相上下,就是似乎有些上火的樣子,火氣翻涌……嗯?火氣翻涌?!
聞時初頓時靈光一閃,明白了施戾這會兒在干什么!
他根本沒事,就是裝出來嚇唬自己玩的!聞時初意識到這點,氣得腦袋都冒煙了,她狠狠一拍施戾的胸口,既然他要裝,那就干脆讓他假戲真做好了,敢騙自己,就做好挨揍的準備吧。
“施戾,你找死是不是?敢騙我?”聞時初氣呼呼地瞪著施戾,眼睛都冒火了。
施戾連忙抱住她,說“夫人,我這不是想讓你心疼心疼我嗎?”
“你不知道我會擔心嗎?居然拿這種事來開玩笑?想要我心疼,那很容易,等我找根棍子來,打斷你的腿,我就真的心疼了……”聞時初咬牙切齒地說道。
施戾一看不好,連忙低頭用自己的嘴封住了聞時初的嘴,耍賴似的想讓她沉迷在親吻中,忘掉他剛剛腦子一糊想出來的餿主意。
聞時初掙扎了一會兒,施戾跟塊石頭似的抱得她緊緊的,根本掙脫不開……
算了,這親吻親得她挺舒服的,就這么算了吧,聞時初色、迷心竅,干脆摟住施戾的脖子,好好地享受這親密了。
夫妻倆這新婚過得甜甜蜜蜜的,施戾雖然不能離京,但還是趁著這機會帶著聞時初把京郊的景點全都逛遍了,于是京城里大家就都知道施戾是個寵妻如命的,帶著自己的夫人到處玩,不知羨煞了多少人。
婚期過后,施戾就又要上朝了,不過需要他處理的公務并不多,他還是有很長的時間陪著聞時初的。
這天,門房給聞時初送上了好幾張請帖,聞時初看了看,問身后的人:“你跟禮部尚書關系怎么樣?他的夫人怎么就給我下了請帖了?我要去嗎?”
“禮部尚書?”施戾腦子里立馬出現了一個留著山羊胡子的中年男人,便搖著頭回答,“不熟!他夫人給你下請貼?請你去干什么?”
“說是什么賞花宴。”聞時初不太怎么感興趣,哪里的花能比得過她伴生空間里的?她需要去別人府上賞花?
“你想去嗎?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施戾說。
“不想去,我都不認識人家。”聞時初頓時決定不去了,不過她還是多問了一句,“你官場上有什么抱負?需要我進行夫人外交給你做好交際、打探消息嗎?”
施戾立馬搖頭,斬釘截鐵地是:“不用!我不用你那么辛苦,我沒什么雄心壯志,不需要你花費心力跟人打交道,你只需要開開心心地按照自己的心意來過就行了,不需要去討好任何人。”
聞時初聽了,十分滿意,親了一口施戾:“我果然沒嫁錯男人。”
施戾抓住機會加深這個吻,得意洋洋:“多謝夫人夸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