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母女倆斗嘴的時候,馬車就忽然停下來了,接著便從外面傳來幾聲驚呼:“爹!大哥!簡兒!”“簌白”……
藍時初立馬掀開了車簾往外看去,果然是公良簌白來迎接他們了。
她認出了公良簌白,原主只見過他兩面,分別是拜堂和入洞房,說來也真是諷刺,畢竟他們倆連孩子都六歲了,卻依舊這么陌生。
“是小叔!”公良玉珠也湊到藍時初身邊跟著往外看,激動地嚷道。
藍時初只瞧了瞧就不再看了,倒是公良從云對這幾個月來頻繁聽到的他爹有些許興趣,忍不住偷偷看去,只見是一個十分陌生的挺拔男人,正在跟祖父和伯父激動地說著什么,他看了幾眼,頓時沒什么興趣了。
“好了簌白,咱們先回家再好好傾訴這幾年分別之后的經歷吧,現在在路上不宜停留太久。”公良勤見到了心心念念的小兒子,緩解了思念之情,理智很快就跟著回來了。
公良簌白連忙稱是,便讓馬車繼續走了,等到三輛馬車都已經駛離了,他才忽然想起,自己居然還沒見到妻兒呢!他心中頓時升起了一股淺淡歉意來。
文氏見藍時初居然還是一臉平靜,剛剛沒看見公良簌白,她還能勉強理解藍時初的淡定,但現在公良簌白就在身邊,她怎么還這么平靜?文氏無法理解她的心情。
“弟妹,難道你在擔心二弟在京城這幾年有了其他女人?”文氏突然想到這個可能,便急忙詢問藍時初,只有對丈夫失望至極了,才會毫無波瀾吧?文氏自以為找到了原因。
藍時初聽到她這話,忍不住輕笑了一聲,說:“我沒有在擔心這個。”
文氏卻一臉“你別掩飾了”的表情,還勸慰她:“弟妹,二弟這幾年雖然是在京城,但都是隱姓埋名的啊,怎么可能有精力和閑情逸致找其他女人?而且二弟并不是貪花好、色之人,你根本沒必要擔心這個問題。”
“這有什么,小叔能找其他女人,嬸嬸也可以找其他男人啊。”公良玉珠忽然插了一句嘴。
“你閉嘴!你這是什么話?”文氏氣得罵了女兒,“這些話是你該說的嗎?讓別人聽見了,那你就別想有什么好名聲,以后嫁都嫁不出去!”
藍時初有些心虛,小侄女這幾年跟她混的時間比較長,耳濡目染之下,變成了灑脫不羈、豪邁爽快的性格,根本不在乎什么情情愛愛嫁不嫁人,她的理想是當個女將軍。
好好一個大家閨秀,愣是長歪了。
就在母女的吵鬧中,公良家終于到了,這是新皇新賜下的府邸,畢竟以前的公良府早就被變成其他人的家了。
藍時初從馬車上跳下來,接著便把文氏扶下來,剛想把兒子抱下來,就有另兩只手把他抱下來了,藍時初一看,居然是公良簌白。
“你這一路辛苦了。”公良簌白對藍時初點點頭說道,藍時初看了他一眼,說,“還好。”
“你是從云吧?我是你爹爹。”公良簌白跟藍時初客氣了一句,就轉而跟公良從云說起話來了。
公良從云揚起小腦袋,好奇地看著眼前陌生的男人,試探著喊:“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