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時初對此沒什么異議,畢竟那些奉承的話和艷羨或嫉妒的眼神她都看膩了,還不如賞賞夜景。
“各位請自便,祝大家今晚玩得高興,我們就不多陪了。”祝惜墨跟大家說完之后,果然帶著盧時初去了游艇一處漂亮的星空房里,這星空房顧名思義,就是屋頂可以變成透明,能看得見星空。
祝惜墨倒了兩杯紅酒,其中一杯遞給了盧時初。
盧時初歪道在沙發上,嗔怪地對他說:“惜墨,雖然夜景很美,但這樣不覺得有些無聊了嗎?”
祝惜墨湊到她面前,低聲問道:“那你想做什么?”
他靠得太近了,高挺的鼻梁幾乎能碰到盧時初的臉,一雙幽深暗沉的眼睛定定地看著她,仿佛有什么在里面升溫、燃燒。
像是不習慣跟人靠得太近一樣,盧時初忍不住身體往后仰了仰,漂亮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暈紅,雙眼也仿佛浸潤了水霧一樣,濕潤清澈。
祝惜墨眼神越發幽深了,他的目光忍不住盯住了她紅潤的雙唇。
盧時初似乎被他毫不掩飾的目光盯得忍不住了一樣,嬌嗔地用手推他的胸膛:“你干什么離我這里近呀?”
她說話的尾調拉長了聲音,還上揚著,嬌媚得仿佛帶著鉤子似的,勾得祝惜墨心中仿佛有羽毛輕輕掃過,麻麻的、癢癢的。
我果然是個男人——祝惜墨在心中感慨了一聲,便迅速捏住了盧時初的下巴,低著頭噙住了那雙誘、人的唇瓣。
這是他們第一次親吻,祝惜墨像是餓久了的野獸終于捕捉到一只獵物,仿佛要把盧時初整個人都吃了一樣,親得兇猛又激烈。
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祝惜墨才停了下來,只是心臟還在失控地快速跳著,似乎想要跳出胸腔,跑到令它失控的那人身上。
祝惜墨看著被自己親得眼神迷離、粉霞生暈的盧時初,性、感的喉結不由自主地上下滑動了一下。
太會讓人失控了,這個女人就像一只桃花精,專門來引、誘他的,明明他自己才是別有居心的那個,卻一點一點地淪陷下去,而他知道這點,卻無法停止,甚至他還甘之如飴……
祝惜墨眼神暗沉了一瞬,又狠狠地親了下去,算了,他栽了了就栽了吧!
祝惜墨只花了一瞬間就決定放棄抵抗自己的本能,覺得跟盧時初這樣過一輩子似乎也不錯了。
盧時初可不知道祝惜墨還有這么多復雜的心思,她只享受著這個男人的親吻,只要讓她享受到了,誰管他是不是真心,對自己有沒有愛?她又不是缺愛缺得沒了就活不下去的戀愛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