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
拋起的網球在燦爛的陽光下,隨著揮落的球拍旋轉破空,幾乎擦著某小學生的耳畔飛過,風無情地拂亂了他的頭發。
柯南宛若呆滯地看著對面活力四射的黑皮小子,對方輕輕踮腳,帥氣的小碎步加上剛剛凌厲的發球,引得網球場上圍觀的女生一陣歡呼。
“為什么?”悅耳的笑聲里,柯南歪了下頭,很懵,“這家伙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好厲害啊,安室先生。”毛利蘭笑著鼓掌。
“……”柯南心情更郁悶了。
“忱幸,你覺得他打的怎么樣?”休息椅上,園子撞了撞忱幸的胳膊。
“挺厲害的。”忱幸看著那道按住了青春的大額頭的家伙,暗暗撇嘴。
他沒想到安室透也在,這小子甚至都沒跟自己請假。
“你要不要去跟他比試一下?”園子的興致很高。
忱幸搖頭。
“你怕輸?”園子挑眉。
“我怕把他打哭。”忱幸哼了聲。
“傻樣兒。”園子白了他一眼。
那邊,安室透像是沒看到懵然的柯南,面對眾人的贊賞,十分謙虛道:“沒有,我從初中才開始打網球的,其實水平也就這樣。”
“聽說他以前曾在少年大會中拿到優勝,我知道的時候也嚇了一跳。”毛利小五郎說道。
安室透撓頭一笑,“不過從那之后,我的肩膀就開始痛起來了,所以我的發球數是有限制的,不能打太多。”
柯南:還限制,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么絕招呢!
“那園子的特訓?”毛利蘭問道。
“如果只是教人的話,完全沒有問題。”安室透灑脫道。
“可是真的沒問題嗎?”毛利蘭擔心道:“我聽說你最近的身體狀況不是很好。”
安室透看了眼仍坐在場邊休息區的忱幸,“我只是不小心得了感冒而已,現在已經好多了,也重新回咖啡店打工了。”
“什么?”柯南一驚,這家伙還敢回來?
這時,安室透沖忱幸揚了揚球拍,“來打一場啊,老板?”
“好啊!”忱幸還沒開口,園子就先替他答應下來,起身拽著他就走,“快點啦,來這里就是運動的,不要總坐著嘛。”
安室透聞言,煞有其事地點頭,“總坐著容易得痔瘡。”
“我不會。”忱幸說道。
安室透下意識往他屁股上瞄。
“…你胡思亂想什么?”饒是忱幸的脾氣,也被他弄得無可奈何。
旁邊園子跟毛利蘭相視一眼,掩口憋笑。
安室透燦然道:“如果是網球的話,我可以教你。”
忱幸眉梢一動,“你教?”
“嗯!”安室透笑容陽光,露出一口整潔的白牙。
“那好。”忱幸也是一笑,十分溫和。
園子見此,忍不住撫額。
“怎么了嗎?”毛利蘭看著已經走進球場的忱幸,好奇道。
“他要使壞。”園子篤定道。
本來因為安室透的突然出現而有些緊張的柯南一聽,竟然就沒那么著急了,反而饒有興趣地看著,看看忱幸是怎么使壞的。
最好讓那臭小子灰頭土臉。他暗戳戳想著。
場上。
“老板,你來發球吧。”安室透揉著肩膀,以證明他剛才的話。
--身為高手的自己,發球數有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