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幸沒說話,左手拋球,右手揮拍。
看似漫不經心地動作,球拍與網球接觸的瞬間卻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凌厲的破空聲尖銳如嘯。
嗖!
安室透眨了眨眼睛,他的球拍剛剛揮起半空,耳畔發絲被風揉亂,臉上被刮得一陣生疼。
場間一片鴉雀無聲,只有網球砰然落地后,逐漸滾動的聲響。
“好快啊。”毛利蘭囁嚅道。
柯南愣愣點頭。
“忱幸這家伙,這么厲害嗎?”毛利小五郎干巴巴道。
只有園子在得意,她都想跳起來歡呼了,就像小時候看他打網球那樣。不過現在長大了,她得矜持,所以她叉腰,樂呵呵地傻笑。
“也就一般般吧,我教的。”
“真的?”毛利蘭見她神氣,明顯不信。
同樣覺得難以置信的,還有安室透。
區區發球,我竟然沒接住?他握了握球拍,旋即一笑,“再來!”
忱幸沒說話,躍身拋球。
砰!
旋球激射而出,對面的安室透眼睛瞇著,在某一時刻碎步朝前,雙手持拍,猛地揮出。
即便之前有想過發球的力量,所以才用雙手接球,可當真的感受到之后,才知道自己還是低估了。
而就在他回擊的同時,發現對面之人竟朝網沖來。
“這是...”他神色一動。
當然,最熟悉忱幸打球的還是場邊的園子,她一看忱幸入網,就知道他要干什么。
“抽球!”
“什么抽球?”毛利蘭疑惑道。
但下一秒她就看到了,安室透回擊的網球剛剛過網,就被忱幸攔截,且以遠超之前的速度直射而回。
最主要的,這顆球就像是子彈,瞄準的是安室透的臉。
“你!”安室透瞳孔一縮,猛然偏頭。
網球幾乎是擦耳而過,他甚至能感覺到耳尖的熱度,像是被什么搓了下。
“喂!”安室透忍不住喊了聲,剛剛實在是太極限了,但凡稍晚一點,自己鼻青臉腫都是輕的。
“怎么了?”忱幸球拍上顛著球,面露疑惑之色。
安室透又能說什么呢?網球是他邀請對方上場的,而且也沒規定抽球不能往臉上抽...
但心里肯定是有些生氣的,他隱隱能猜到對方這么做的原因,多半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想到這,安室透心底不禁一嘆,可能今天之后,就要另做打算了。
“忱幸,你干嘛啊。”園子跑到忱幸身邊,小聲道:“你干嘛這么對安室先生?”
“不能這么打嗎?”忱幸無辜一笑。
園子噎了噎,是這樣沒錯,可莫名的火藥味是怎么回事?
“老板很厲害啊。”安室透走上前,笑呵呵道:“之前還謙虛說不會,我都被你騙了。”
“他的意思大概是‘不會輸’吧。”園子尷尬道。
“……”安室透。
為什么我更尷尬?
而毛利蘭和柯南也走了過來,她雖然看不太懂網球,但也能感覺到忱幸跟安室透之間好像發生了什么。
至于柯南,心中郁悶更是一掃而光,反倒樂滋滋地看戲,甚至希望忱幸能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家伙。
然后,他的腦袋就被飛來的網球拍擊中,整個人砰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