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網球在腿側落下,然后崩遠。
安室透握著球拍,一臉難以置信。
從開始到現在,他沒有贏過哪怕一個球,對面之人的反應和肌肉協調能力簡直像是怪物。
“還繼續嗎?”對面,忱幸問道。
“還有最后一個球不是嗎?”安室透深吸口氣,擦了擦額上的汗。
忱幸沒說話,隨手發球。
“又是快球!”安室透眼睛瞇起,迅步上前,揮拍。
他覺得自己大概找到了對方發球的規律。
沒有有來有回,在第二次接球之后,他就看到了‘慢悠悠’射來的網球。
安室透下意識上前,覺得這球是個機會,甚至在想打了這么久,土方忱幸是不是也累了,所以出現了失誤。
然后,這顆網球擦過球網,像是幸運地堪堪過網那樣落在地上,最后滾回網內。
撲空的安室透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往前跑了兩步,握拍的手臂才松懈下來,他定定地看著裹在網里的黃色網球,半晌沒回神。
“午飯大概是錯過了。”忱幸看了眼天色。
安室透愣愣抬頭,還沒從自己的失敗中走出來。
忱幸倒是完全出了氣,此時還心情很好地沖他笑了下,招手示意他一起走。
安室透見此,對這個小心眼的家伙免不了腹誹。
回去之后,果然錯過了午飯。
“你們去哪里了?午飯都不吃。”園子看著兩人。
“你們又去打網球了啊?”毛利蘭看到了兩人手中的球拍,笑著問:“這一次是誰贏了?”
安室透剛要開口,就聽身邊之人平靜說了句‘我’。
“我就知道。”園子笑了笑。
安室透無奈攤手,“還好你們不在,沒看到我輸得有多慘。”
園子笑瞇瞇地點頭,其實就算不在,她也完全能體會他此刻的感覺,因為從小到大,凡是跟忱幸打的每一次網球,她都是這種心情。
想到這里,她不由打量安室透的臉,著重在眼眶跟額角上瞅。
“我臉上有什么臟東西嗎?”安室透疑惑道。
“沒有沒有。”園子擺擺手,笑瞇瞇道:“我就是看看有沒有鼻青臉腫。”
“……”安室透。
以前怎么沒覺得她還有這么不禮貌的一面?
“對了,柯南呢?”安室透左右看了看。
“他還在樓上睡覺呢。”園子說道:“跟你們一樣,也沒有吃午飯。”
正說著,就聽到‘撲通’一聲,好像什么砸落的聲響。
“什么聲音啊?”毛利蘭嚇了一跳。
“好像是從樓上傳來的。”安室皺眉。
幾人上樓的時候,桃園琴音等人也從對面匆匆跑過來。
“發生什么事了?”安室透問道。
“好像石栗房間里有什么聲音。”梅島真知說道:“琴音,你身上不是有備用鑰匙嗎?”
桃園琴音搖頭,“只有石栗房間的鑰匙,從昨天開始就找不到了。”
“沒辦法了。”高梨昇深呼口氣,“雖然有點危險,但只好沿著陽臺去石栗的房間看個究竟了,如果他把窗戶打開,就可以從窗戶進去。就算關著窗戶,也有辦法看到房間里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