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也是,之前也曾經做過這種事。”桃園琴音說道。
“可是,陽臺有一點距離,我實在不敢過去。”梅島真知表情為難。
“畢竟你不擅長站在高的地方。”高梨昇理解道。
忱幸站在門口,略作感知,其中只有一道熟悉的氣機,當然不是房間主人石栗三朗的,而是某個小學生。
因為是別人家里,柯南也不像有事,他就沒冒然說要破門。
然后就見安室透站了出來,“既然如此,由我直接把鎖給打開吧。”
“誒?”
“因為這種事情,我反而擅長。”安室透仿佛意有所指。
接著,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這家伙找了兩根鐵絲,在鎖眼上一陣搗鼓,就將門鎖打開了。
“你好厲害啊,安室先生。”毛利蘭不掩驚訝。
安室透笑道:“因為我有個朋友在保全公司工作,所以曾私下請他教我開鎖的秘訣。”
旁邊,毛利小五郎一副煞有其事的樣子,“對于必須進行調查工作的偵探來說,這的確是重要的技能。”
“那大叔會嗎?”園子好奇道。
毛利小五郎頓時一噎,連忙上前開門,繞過這個話題。
“咦,門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他擰著門把手推了推,但只開了一道縫隙。
“是嗎?”安室透上前推門,然后就看到了出現在門縫里的身影。
“柯南?”
“不能把房門打開!”柯南臉色有些難看,“因為堵住房門的,是石栗先生的尸體。”
“什么?”門外的眾人一驚。
“而且,這是不可能犯罪!”柯南掃了眼房內,心底沉重,怎么又是密室殺人案件?
……
為了不破壞案發現場,房間門也就沒有打開,趕到的警方還是通過爬窗戶進了房間。
“什么?密室殺人案件?在這個房間嗎?”
剛燙了頭的橫溝警官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臉色凝重的小學生。
“嗯。”柯南沉聲道:“這個房間入口的房門被石栗先生的尸體給堵住了,而且房內所有的窗戶也從內部鎖了起來。”
橫溝警官說道:“柯南,你被毛利先生影響,變得非常喜歡神秘推理這一點,我可以理解。
這個穿著網球裝的石栗先生的尸體,他屁股下方的球拍似乎是有撞到什么東西的痕跡在,尸體的頭部附近放置的書架上也有類似的痕跡。
如果說蓋在他尸體肩膀的這個銅制花瓶,原本就是放在附近書架上的話,應該是練習揮拍的石栗先生手滑,而把網球拍拋出去,然后球拍又不小心撞到書架,當他彎腰打算把球拍撿起來的時候,書架上因此晃動的花瓶剛好掉了下來。”
橫溝警官對自己的推理十分自信,“石栗先生以仰躺的姿勢氣絕身亡,嚴格來說,我這樣的推理方式應該比較正確吧?”
柯南脆生生道:“可是呢,這樣球拍掉落的位置應該要更靠近書架旁邊才對,如果他是因為掙扎而做出仰躺的姿勢,那看起來很重的花瓶應該也不會倒在肩膀附近吧?
還有花瓶掉下來的時候,因為撞擊,好像把書架正下方的地板砸出了一個大凹痕。我是聽到很大的咚得一聲,才從睡夢中醒過來的,如果真的是花瓶掉落,那這絕對不是意外事故。”
橫溝警官想了半天,還是頹然,“為什么?”
“因為我在發現了之后,馬上就摸了尸體和花瓶,可是不管是哪邊沾到的血,全都干掉了。”柯南說道:“這就表示,在發出巨響的時候,石栗先生早就身亡了。而本來就沾上血跡的花瓶,是在他死后才掉到地板上的。”
“這么說也是。”橫溝警官點頭。
“發出那么大的聲音,那么當時還在別墅里的其他人應該也有聽到聲音,要不要去確認看看?”柯南提議道。
“可是,這么說來這個沾上血跡的花瓶,為什么會掉下來呢?”橫溝警官不解道:“還有,要怎么做才能把這位體型比較胖的石栗先生的尸體搬到房門旁邊,而且還不會讓地板沾到任何血跡?”
“這點我目前還不太清楚。”柯南看向房門口,“但毫無疑問的是,做出這起密室殺人事件的兇手,絕對就是現在正在房門對面的那三個人之一!”
此刻在門口的,正是來到這棟別墅的桃園琴音三人,倒是在他心底最危險的安室透,并不在他懷疑的范圍之內。
因為柯南根本不覺得對方會在這里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