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太太就比時煙先一步撿到了她的包包。
時煙的臉色大變,起身就要去搶回來。
卻被傅廳長擋了一下,傅太太打開她的包包,已經拿出了她的白玉小瓶子。
“不要碰我的東西……”
時煙再次尖叫。
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
“沒勁,左執,我們回去吧。”
關心慢吞吞地咬完手里的小魚,打了個呵欠。
太沒勁了。
特別是時煙那一秒鐘都停不了,不停扭動的惡心模樣。
她看著,就吃不下東西了。
石遠見關心要走,也對這宴會沒了興趣。
嘻皮笑臉地說,“心姐,我跟你一起走,你剛才一定沒吃飽吧,我請你吃真正的魚去。”
“石少,石董事長好像在找你。”
左執面無表情地接話。
石遠抬頭朝人群看去一眼,沒看到他父親,嘴上問著,“哪兒?”
“那邊。”
左執隨手一指。
“石董事長要是找不到石少,肯定會擔心的,畢竟這么亂。”
聽了左執的話。
石遠覺得有那么點道理。
于是對關心說了一句,“心姐,你等我一下,我去跟我爸說一聲,我們再走。”就跑開了。
左執恭敬地道,“關小姐,我們走吧。”
“……”
關心淡淡地掃他一眼。
左執面不改色。
關心又朝時煙的方向看去一眼,那個傅太太在問誰敢試一下她的白玉小瓶里的東西不。
沒人敢答應。
傅太太就直接問時母,“時太太,要不你試一下,以此證明時小姐的清白吧。”
“……”
“走吧。”
關心抬步朝宴會廳門口走。
剛走到門口,就聽見時老爺子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來,“關小姐,左助理,請留步。”
左執聞聲臉色頓時就沉了一分。
轉頭看向關心。
關心的臉上沒有任何的神色變化,轉頭,淡漠地看向聲音來源處。
時老頭站在臺上,正盯著他們。
關心抿抿唇,朝時煙的方向走去。
左執跟在她身邊,掏出手機,要給慕湛塵打電話。
雖然隔著太平洋。
但這么大的事,左執肯定是要在第一時間匯報的。
人群里。
時煙正在扯她身上的禮服,手臂上已經被她抓出了血。
可傅太太不讓她走。
見左執和關心走過來,人群讓出一條道。
大家都不知道時老爺子為何不許關心和左執離開。
石遠立即跑到了關心面前,“心姐,他憑什么留著你,我們一起走。”
“小遠,別胡鬧,你這樣會害了關小姐的,先看看時家想做什么。”
石董事長的神色有些復雜。
關心沒有穿禮服。
左執也沒有穿正裝。
他們兩個,是今晚的異類。
關心透過讓出的那條道,看向賀芷眉和時母兩人都抓不住的時煙。
對方正抓腿的手,突然就掀起了禮服裙擺到膝蓋上面,一下子春光外泄。
她如此還不罷休。
另一只手又去扯胸前的禮服,好像要把禮服扯掉,眼看一邊胸都露了出來。
她終于崩潰地大叫,“那藥水是我研制的,我只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