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到這里,突然沖過去,從傅太太手里搶回了白玉小瓶。
對眾人道,“你們都給我滾,再不滾,我噴你們身上,讓你們都跟我一起癢……”
“不知道時老為什么不讓我和關小姐離開。發生了這樣的事,要是關小姐在這宴會上受到一絲半點的傷害,時老如何向我家湛爺交代。”
左執當著一眾名門貴族,半點都不怯。
字字句句,都是對時家的嘲諷。
特別時煙自己招了,是她的東西。
時老爺子原本還懷疑關心和左執,可現在……
他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強擠出一絲牽強地笑說,“左助理誤會了,就是因為兩位是來參加老夫的壽宴,才要對兩位的安全負責。”
眾人的目光齊齊落在關心和左執身上。
女人們,都在看關心。
傅太太也扭頭打量了關心兩眼。
小姑娘很冷漠。
但,比這個時煙可愛很多。
她也聽說了如今是慕湛塵罩著的人。
雖然手還在癢得難受,她也一直在抓。
但沒時煙抓得狠。
沒破皮。
還有精力和心情跟關心說話,“關小姐,你別害怕。時家不敢把我們這些賓客怎樣的。”
見對方面善,關心淡淡地點點頭。
沒說話。
視線落在她那兩根不停抓著的手指上。
關心的手伸進口袋,片刻后伸出來。
朝傅太太伸出手去,嗓音清冷低淡,“傅太太你好,我叫關心。”
傅太太忍著手癢,笑著伸手跟她相握。
關心的手握住傅太太發癢的兩根手指,片刻后,松開。
幾步外,時煙已經受不住地兩眼一閉,暈了過去。
她這一暈。
時老爺子的壽宴也到此結束了。
時家人忙著送她去醫院。
賓客們也散了。
關心和左執,石遠三人一起離開,石董事長落后幾步,和傅廳長,傅太太兩人說著話。
傅太太低頭看看自己的手指。
又抬眼看向前方的關心。
眼底閃過一絲不可思議,心頭的震驚卻不敢在這時說出來。
又過了兩分鐘,出了酒店。
她的手也沒有再癢。
坐到上車。
傅太太立即對傅廳長說,“老公,我告訴你一個驚奇的事。”
“先去醫院。”
傅廳長正吩咐司機,聞聲。
傅太太連忙阻止,“老公,不用去醫院,我的手指不癢了。”
“不癢了?剛才不是一直癢得停不下來嗎?”
傅廳長拉起她的手低頭查看。
傅太太繼續說,“是啊,剛才就是一直癢得停不下來,怎么抓都沒用。可是,從跟關小姐握了手之后,不到兩分鐘,就不癢了。”
“關心?”
傅廳長的眼睛銳利地瞇起。
傅太太點頭,“是啊,跟她握手的時候,我就覺得一股涼意,很舒服。老公,你說是不是關小姐給我止癢的啊。”
“……”
“老公,你在想什么?”
“我沒想什么。”
傅廳長笑著說,“你的手不癢,那就不用去醫院了。不過,這件事,你不要跟任何人說起。”
“我知道,我也不確定。”
頓了下,傅太太又吧,“老公,你找個時間,請關小姐和慕少吃頓飯吧。”
——
車子上路。
關心從微博編輯一條信息發送給倉鼠要減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