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陣恐慌。
都已經到了這一步,她沒有回頭的余地。
白鋒不會放過她的。
她早該有這個覺悟。
時煙上前一步,咬咬牙繼續說,“只是我出來的時候對王冕說只是散心,最多兩三個小時就回去了。我,我怕他懷疑。”
白鋒挑眉,把玩著面前一個小小的酒杯。
像是沒聽到時煙的解釋。
仿佛,那個酒杯比時煙,更能吸引他的注意。
狠狠閉一下眼睛,時煙上前,主動貼進白鋒懷里。
豐潤的紅唇,主動送上。
白鋒被動,唇角勾起邪肆的笑。
下一秒,反客為主,狠狠扣住時煙后頸,加深這個吻。
當白鋒的手攀上某處用力揉了一把,時煙軟倒在他懷里。
卻仍保留著理智,一把抓住白鋒的手,懇求的看著他。
見白鋒皺眉,一咬牙,把那只手按下去,放在裙擺下白皙的大腿上……
她身上的裙子是定制的,面料極好,卻容易起皺。
……
時煙回到王家。
進了浴室,沖到梳洗臺前,刷了好幾遍牙。
最后,趴在馬桶上干嘔起來。
門外,王冕聽到動靜,焦急詢問。
“我沒事,就是在外面吃飯的時候,在碗里看到了一只蒼蠅。”
起身,在洗手臺前洗了一把臉,時煙出來。
臉上,仍是一副惡心的神情。
王冕皺眉,“哪家飯店?投訴他們。”
“算了,廚房里面本來就會有這些東西,這也是不可避免的。以后出去吃飯,我注意點就是了。”
時煙搖頭,抬手捂了一下嘴。
“以后別在外面吃了。你想吃什么,讓杜姐給你做。自己家做的飯,吃著衛生,也安全些。”
看著妻子有些發白的臉色,王冕心疼的去拉她的手。
時煙卻像是受驚似的,猛地把手移開。
見王冕神色驚訝,忙假裝沒事,把手按在他身后的輪椅扶手上,
“我知道了,以后我會盡量不在外面吃東西。今天太陽不錯,我推你出去走走吧。”
王冕收回手,薄唇用力抿了抿。
咽下想要說的話,點頭用溫和的聲音說好。
——
關心回去之后,拒絕了左執從后座取出來的保溫桶。
自己又點了外賣。
她覺得,自己有點太依賴慕湛塵了。
以他這樣的作死頻率,萬一有一天真的把自己作死了。
她豈不是要很長時間不適應?
既然如此,就重新習慣一個人的生活。
就不信沒有他慕湛塵,她關心還能餓死。
這次關心是真的惱了。
鐵了心要給慕湛塵一個教訓。
天知道,在飛機上發現他昏迷的時候。
發現他身上有著那么嚴重的傷的時候。
她沒來由的感覺到了一陣恐慌。
如果有一天,再也見不到這個男人。
如果再也不能聽到他低沉散漫的聲音,不能看到他清雋完美的臉。
她該怎么辦?
慕湛塵,真的占據了她太多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