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想要,怎么合作?”
時煙皺眉,想要掙扎。
但白鋒的手像一把鐵鉗一般,緊緊扣住她的腰肢。
熨燙的溫度,隔著衣服傳來。
時煙只覺得一陣陣的反胃,眉眼間不自覺帶了厭惡情緒。
“時小姐這樣排斥我,我可不敢和你談合作。萬一,時小姐背后咬我一口,可是防不勝防呢。”
低沉的笑聲,透露著絲絲縷縷的陰戾。
時煙強行壓下毛骨悚然的感覺,放軟了身子,放任自己偎在白鋒懷里。
閉上眼,似是無法直視如此放蕩的自己。
睫毛輕顫,顯得有些脆弱。
強行擠出一抹笑,時煙聲音溫軟,流露出些許嫵媚風情,“我只是不太適應和人這樣親近。白少打算怎么合作?”
白鋒手指攀上時煙下頜,輕輕一捏。
指尖狀似無意的輕勾,惹得懷中女人輕輕一顫,滿臉羞憤。
時煙強忍著想要推開他的想法,忍受著男人的輕薄。
只要能讓關心那個小賤人萬劫不復,她什么都能接受!
“這世上,最親密可靠的關系,自然是肌膚之親。想要被人當成王少夫人,時小姐現在可還不行。”
白鋒低頭,薄唇若有若無的貼在時煙臉頰上。
惹來一片緋紅。
“白少喜歡女人,哪里都能找來,又何必來招惹我這個有夫之婦?”
勉強偏頭,忍下惡心感。
時煙臉上的笑幾乎有些掛不住了。
“別人哪里有時小姐招人喜歡?時小姐不知道,從在南城第一次看到時小姐,我就深深被你的美貌所折服。那個擁抱,讓我至今念念不忘呢。”
白鋒也不急著貼近,一雙陰鷙的眸子凝著時煙。
欣賞著她的驚慌失措,以及強壓的厭惡。
如同在逗弄一只寵物。
行為放蕩,言語無狀,雙眸卻冷靜的可怕。
“可當時,白少并沒有追求我的意思。如今我已經嫁做人婦,只能說一聲無緣了。”
“緣分很奇妙。就比如,和王冕結婚的時候,時小姐肯定想不到此時此刻會被我抱在懷里。”
白鋒的話,狠狠撕破時煙強壯的鎮定。
南城名媛,在帝都白少眼里,不過是個玩物。
終于抑制不住眼里的羞憤,時煙一把推開白鋒。
也不知道是白鋒沒有防備,還是故意的。
這次,時煙成功掙脫了她的束縛。
猛地倒退幾步,身體輕顫著說,“白少,我沒想過背叛王冕。我是他的妻子。”
當初試著接受王冕,已經是她的極限。
至少,她是王冕的妻子。
甚至,王冕身體不行,她還有些暗自竊喜。
只是表面上,裝作一副無法接受的模樣。
惹得王冕越發愧疚,平時對她呵護備至,言聽計從。
“既然你不肯接受就算了。王少夫人請回吧,今天是我唐突了,改日登門道歉。”
白鋒悠然踱回之前坐的位置,神色淡然。
仿佛對時煙,從來沒有過任何非分之想。
甚至,對她的稱呼也從時小姐變成了王少夫人。
客氣有禮,正是之前時煙自己要求的。
時煙整個人待在原地。
抱也抱了,話也說透了。
他竟然要就這么算了。
登門道歉。
道什么歉?
告訴王冕,還有王父王母,她今天說是出來散心,其實是來找白鋒私會的?
“白少,你誤會了。我沒有不同意的意思。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