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掠過一抹邪肆,伸手揉一把女人柔軟的身體,白鋒的臉朝她頸窩湊去,“都這個時候了,時小姐就別拖延時間了。若是回去的晚了,王家人起疑,時小姐的借口,不就白找了嗎?”
隨著男人的說話聲,灼燙的氣息拂過敏感的肌膚。
時煙只覺得,身上的毛孔都要炸了。
“別留下痕跡……”
當男人的唇貼在她脖子上,時煙終于用最后的理智說了這么一句。
邪魅一笑,白鋒果真放過她細嫩的脖頸。
一把扯落風衣,扒開衣領,把微涼的唇落在隱蔽之處……
當時煙再次走出酒店,仍是來時的打扮。
沒人知道,她那包裹嚴密的裝扮之下,藏著怎樣的不堪。
雙腿間的不適,還不足以讓她失去端莊的儀態。
或者說,越是難受,她就越能端得住。
她拒絕了白鋒請吃飯的邀約,恨不能立刻逃離這個地方。
之前的她,從來沒有想過。
為慕湛塵保留了二十多年的清白,會輕易送給一個情場浪子。
而這個人,還不是她的丈夫。
胃里翻滾著令人難受的酸液。
什么都吃不下。
只想回去洗個澡。
洗干凈了,是不是就能掩蓋發生過的一切?
不能了,怎么可能呢?
她已經臟了,一切都已經回不去了。
而這一切,都是為了那個曾經被她瞧不上的鄉下小賤人。
臉上閃過一絲扭曲,有一瞬間的猙獰。
墨鏡下,曾經溫婉高傲的眸子里,閃過陰狠毒辣的光。
她要讓關心,千倍萬倍的品嘗她所經歷的一切。
她要讓慕湛塵親眼看著,關心是怎樣雌伏在無數男人身下。
今日她所承受的一切,終有一日要加倍償還在關心身上。
沒道理她掉進泥坑里,關心還是一身潔白,歲月靜好。
憑什么?
……
酒店里,白鋒饜足的抽著煙。
時煙的味道比他想象中還要好。
目前為止,除了關心,他想要的女人還沒有得不到的。
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時煙的厭惡和排斥,他并不放在心上。
畢竟,有些人的身體誠實得很。
突兀響起的電話鈴聲,打斷了白鋒的回味。
拿起來看了一眼,是個陌生號碼。
平時,他是不接陌生號的。
但是今天心情好,不妨接了。
叼著煙,漫不經心按下接聽。
“哪位?”
電話里一陣沉默,許久沒有聲音。
白鋒挑起一邊眉毛,低罵一聲“神經病”,就要掛掉電話。
那邊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意圖,終于開口。
“白鋒嗎?我是王冕,方不方便見一面?”
白鋒眼里閃過濃濃的興味。
這邊老婆剛從他床上走人,老公就打電話過來約見。
如果王冕知道,剛才他的老婆才在這張床上和自己翻云覆雨,會是什么表情?
“有什么事電話里說吧。我剛睡了個女人,戰況有些激烈,這會兒不太想動。”
白鋒嘴角挑起惡劣的笑,不等那邊王冕說話,又繼續說下去,
“那女人是個雛兒,味道卻辣的很,差點把我榨干了。好幾個小時呢,真帶勁兒。”
他這邊說著葷話,王冕那邊只是沉默。
等他說完了,那邊才開口,嗓音是一貫的溫和,仿佛并不在意白鋒剛才說了什么,“不方便就算了,等白少什么時候有空再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