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走后,白鋒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王少嗎?配方我想到了,有空嗎?面談如何?”
王冕這幾天正在接受一些培訓。
這些培訓對于他以后成為家主有著莫大的幫助。
無論天賦還是能力,王冕都是當之無愧的下一任家主。
但過于溫和的性格,天生的殘疾和缺陷,都是他成為下一任家主的巨大障礙。
所謂的培訓,就是消除他身上這些不利因素。
天生殘缺,這個沒辦法。
那就從性格上著手。
又不是古代的皇帝,只要有足夠的能力和魄力,照樣可以成為新的家主,引領整個王家更上一層樓。
長達數日的利益化洗腦,讓王冕疲于應付。
這和他所認定的世界觀有所沖突,在這種日復一日的對抗中,他的精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疲憊下去。
王父王母也有心軟心疼的時候。
可想到,宅心仁厚的王冕,在將來擔上王家重擔的時候。
面臨一些該有的抉擇,選擇所謂的良心。
極有可能會對王家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他們又不得不狠下心腸。
在這種時候,王冕接到了白鋒的電話。
也算是黑暗中窺見的一絲曙光。
盡管他知道,白鋒不可能那么好心的直接把配方給他。
必然是需要用某種利益交換的。
可每天晚上,看著躺在身邊的妻子,他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以前,他不覺得自己有這個缺陷有什么問題。
大不了,將來從旁支過繼一個孩子過來就是了。
可自從和時煙結婚,他總希望自己能夠一展雄風。
能夠和時煙做一對真正的夫妻。
而不是每天晚上如坐針氈,久久不能入睡。
他同意了,但要等培訓結束。
所以,約在了三天后。
掛斷電話,王冕擺手示意結束今天的培訓課程。
見王冕蒼白的臉色,王父最終沒說什么,只是沉著臉說了一句,“冕兒,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人類的生存法則一向如此。你只要記得,你身上背負的不是自己一個人的未來,而是整個王家的興衰。”
王冕放在膝蓋上的雙手漸漸收緊。
垂眸掩去眼底的難過和無力,啞聲回,“我知道。”
正是因為知道,他才愿意接受這樣的培訓。
每一節課程,都像是在鞭笞他的靈魂。
所謂培訓,除了這些與他理念相悖的課程外,還有簡單的體能訓練。
作為王家未來的家主,可以是個殘疾,卻決不能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
從接受訓練的院子里出來,王冕操控電動輪椅回了自己的院子。
他現在身心俱疲,只想趕快回去洗個澡好好休息一下。
剛進院子,就碰到提了手包匆匆往門外走的時煙。
“小煙,你這么急,是要去哪里?”
王冕驚詫的看向時煙,過于疲倦的精神狀態,讓他忽略了時煙臉上一閃而過的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