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獄長給關心和岑部長安排了一間絕對隱秘的房間。
兩人在里面待了不到半小時就出來了。
岑部長和任教授握了手,抱歉說,
“我就不陪你們一起吃飯了,這邊還有要緊的事要處理。下次有機會,一定請您吃飯賠罪。”
“您忙是應該的,不用特意招待。”
任教授笑著回握,只是看關心的眼神越發驚奇。
他一直覺得關心很神秘,對名利也不夠看重,更像是世外高人。
現在看來,她似乎還有別的秘密。
不過看看岑部長,再看看秦獄長,他覺得關心的秘密已經上升到了他無法探聽的地步。
再多好奇也只能忍著了。
難怪關心看不上他們帝大一個小小的教授職位。
真是心酸。
什么時候,帝大的教授職稱都這樣被人嫌棄了?
岑部長又簡單說了幾句話,給秦獄長留了提人的條子,才帶著兩個警衛員,親自押解犯人離開。
跟進這個單子時間也不短了,這還是任教授第一次看到這個犯人的樣子。
犯人頭上帶了個黑色布套,只能看出身形矮小。
或許是在監獄關的時間有些久的緣故,看起來有些佝僂,寬大的囚服穿在身上空空蕩蕩的,隱約能看到手臂上的筋骨。
瘦的驚人。
岑部長帶人離開之后,秦獄長看看時間。
已經過了中午,快一點了。
又連忙張羅請兩人去吃飯。
關心本意是想拒絕的,被任教授扯了一把,撇撇嘴跟著去了。
單子成了,又到了這個時間,于情于理都該吃一頓飯的。
這是人情。
即使是帝大的教授,也是通一點人情世故的。
秦獄長找了個女獄警一起陪坐,四個人簡單吃了頓飯,關心才再次坐上任教授的車準備回去。
“下午還回學校上課嗎?”
路上,任教授一直通過后視鏡打量關心。
關心看到了,假裝沒發現,閉眼休息。
之前在審訊室的時候,持續使用能力,多少有點疲憊。
任教授忍了忍,最終還是忍住沒問,而是問了別的問題。
說實話,任教授覺得關心的專業知識已經達到了一定水準。
學校,還真不一定能教她什么。
“不回了。你把我送到學府街就行。”
關心斂眸。
她現在心里有別的事情,沒心思去學校上課。
任教授點點頭,果然把她送到學府街,看著她亦步亦趨的走遠,才掉了頭。
關心走過街道,在臨近小區的時候,察覺到了異常。
總覺得有人在跟著她。
如芒在背的感覺,并不好受。
皺緊眉頭,關心刻意選了人不多的路段走。
現在是工作日,也是開學季,這一片沒多少人。
關心選的路段,更是隔好久都不會走過來一個。
甚至,連商家都沒有開門。
但,直到關心回了小區,都始終沒有人出現。
關心可以確定,真的有人跟蹤她。
想了想,撥了個電話出去。
她想讓周煬幫忙調一下這一片區域的監控。
等著電話接通的時間,她在冰箱里拿了一瓶飲料喝了一口,躺臥在沙發上。
周煬等了一會兒才接通電話,壓低的聲音讓關心想起他現在應該還在上課。
頓了頓,關心還是快速說了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