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獄長沒有貿然答應。
握著手機,神色猶疑,“可,之前不是說后天就要把人遣送回國了嗎?如果人不見了,我只怕擔不起這個責任。”
“遣送?遣送個屁!這個人就是死,也要死在我們A國。這樣,我給你寫個提人的條子,讓他們一并帶過去。真有什么事情,老子擔著!”
岑部長忽然冷笑一聲,爆了粗口。
之前沒有口供,他們要把人帶走,A國方面毫無辦法。
現在詳細口供都有了,關心也錄了音,還有完整翻譯。
這樣還讓對方把人要走,他名字倒過來寫。
秦獄長對于這樣的反轉有些始料未及。
但很快,他意識到了關心的不一般。
除了翻譯之外,她必定還做了別的。
而這些,如今需要保密的不是關心,而是他了。
那個人精通話術,關心卻能把想要的東西在短短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里套出來,且讓岑部長一字不差的相信。
這個,如果只是岑部長的侄子,恐怕還做不到。
就他對岑部長的了解,岑部長絕不是一個公私不分的人。
相反,因為岑部長是軍官世家出身,自己也是高中畢業就考進了軍校,后來一直當兵。
也是最近幾年,才轉到了司法部。
這樣的人,都有一股正氣,對于一些規矩和律法看的高于一切,比生命更重。
“關小姐,這邊沒事了,您要現在走嗎?”
掛斷電話,秦獄長和關心說話時,不自覺用了敬語。
“不了,我在這兒等一會兒。”
關心搖頭。
她還要親手把錄音交給岑部長派來的人。
秦獄長連忙點頭,把她請回了辦公室。
任教授正坐在辦公室喝茶,看到他們一前一后回來。
再看秦獄長的神情,心下一喜,把期待的眼神看向關心。
“已經完成了。不過我們還要再等一會兒。”
不等任教授問,關心淡淡說了一句。
在沙發上坐下,等岑部長派來的人過來。
“對,你們先喝點水等一下。”
秦獄長親自給兩人倒了水,又看向關心,“關小姐,你把賬戶寫一下,稍后我們把錢打給你。”
“不急。”
關心無所謂。
摸出手機看消息。
有幾個問她大學生活怎么樣的,她一律無視。
最后重點回復了幾個有正事的,看到許久沒聯系的江錦川發來的消息。
江錦川,【我年底可能要調去帝都,想讓晚晚轉去帝都上學,你有沒有合適的門路?】
關心擰眉。
想了想回消息過去。
【你問過晚晚的想法了嗎?】
晚晚畢竟不小了。
再過一個月就十八歲生日了,有自己的想法。
江錦川這會兒大概不忙,消息回的很快,
【沒有。不過晚晚情況特殊,我怕她不愿意回江家住,她應該會同意我的安排。】
【我還覺得你應該放過我,你不還是奴役了我十三年?】
關心翻個白眼,不太理解江錦川的直男思想。
他到底是憑什么,理所當然的覺得江晚晚離開他就活不下去的?
【話不能這么說。我給了你報酬,你這是為國效力。而且,能力越高責任越大,你這份工作是非常光榮的。】
【不好意思,我不想光榮。】
關心不太想繼續這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