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哥,只是練練手。如果我輸了,我負責說服我家老頭子還不行嗎?”
顧久年一臉懇切。
他開武術館,就是為了尋找不錯的好苗子,希望能找個對手經常練練。
結果,就無意間看到過慕湛塵的身手不錯。
練過幾次,酣暢淋漓。
現在看到關心和慕湛塵一場打斗,也起了比斗的心思。
很明顯,關心比慕湛塵更勝一籌。
他平生沒有別的愛好,就喜歡和高手過招。
可惜家里人管得緊,能在帝都開這么個武術館,已經是老爸最大的寬容了。
“心心明天還要去學校,你少糾纏。”
慕湛塵警告的撇過去一眼,帶著關心往外走。
他想要的東西,不會讓關心做什么去換。
本就是為了保護關心才會急于擴張,如果要讓關心付出什么去爭取,豈不是本末倒置?
顧久年沮喪的垂下臉,尤不甘心。
想了想,從口袋里摸出一張黑金卡片,快步走上去遞給關心,懇切說,“嫂子,這張卡你收下,是我訓練房的房卡,也能在我開的所有武術館暢通無阻。你什么時候有空都可以過來。”
關心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沒興趣。”
“慕湛塵,關學妹,你們怎么過來了?”
一道驚訝的聲音打斷年輕老板的糾纏。
關心和慕湛塵同時抬頭看過去,正看到袁文堯從門口走過來。
“閑著沒事鍛煉一下。我們已經練過了,就先走了。”
慕湛塵淡淡點頭,沒有停留的打算。
越過糾纏的人,帶關心朝門口走。
“文堯,你來就好了。你幫我勸勸慕哥……”
顧久年看到袁文堯過來,哀嚎一聲快步走過來。
話只說了一半,慕湛塵一個眼神看過來,讓人遍體生寒。
慕湛塵平時看起來清雋優雅,總是慵懶的半抬眼皮,神情淡淡,不把任何事放在心上的樣子。
一旦認了真,強大的氣場令人覺得壓迫。
明明沒有什么表情,卻讓人覺得寒意從心底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此時,顧久年才想起來。
這個看起來不比他大多少的男人,是怎樣一個不能招惹的人。
顧久年不說話了,袁文堯也察覺到了氣氛的異常,只是看著沒開口。
“走了。”
慕湛塵收回視線,轉頭看向關心時,眸底漫進一絲暖意。
冷意,如潮水般散去。
“慕哥慢走。”
顧久年擦一把額頭,才驚覺就在剛才,他的額頭居然滲出了冷汗。
“怎么回事?”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袁文堯奇怪的回頭問顧久年。
顧久年在他們同批公子哥里面,身手最好。
這也導致他一直像個大哥一樣,多數人都服他。
和慕湛塵認識,還是他牽的線。
“你認識慕哥的女朋友啊?那你知不知道她的身手有多好?”
顧久年雙眼發亮。
但想到兩人毫無商量余地的態度,又沮喪起來。
“知道。”
袁文堯眼神古怪。
他還記得,當初白鋒的表哥齊盛來挑事,被關心打的有多慘。
齊盛囂張慣了。
除了是白家表親這層身份,一般無人敢惹之外,自己也是有點身手的。
可在關心那里,愣是毫無還手之力,被打的像條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