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啟明終究還是不放心,打電話給司機,讓司機開車把傅流深送下山。
來這里吃飯的都是有錢人,自己開車來的。
在山上,基本上是打不到車的。
司機答應一聲,掛斷電話去追上傅流深。
所有人這才放心吃飯。
局長夫人不是不想追出去。
只是她心里明白,傅流深此時心情不好,追出去反而會讓他更加排斥。
讓家里的司機送,又怕他不愿意。
現在傅啟明打電話讓司機去追上傅流深,她心里松了口氣,臉上的笑也輕松起來。
……
都是善于應酬的人。
傅流深的離開,沒有影響到氣氛。
傅家有和關心慕湛塵兩人交好的心,席上說幾句閑話,氣氛也就活躍了起來。
吃得差不多的時候,傅啟明的司機才打來電話說已經把傅流深送到了山下。
傅流深叫了出租車在山下等著,換了車就走人了。
只讓他轉達,讓傅家最近不要找他。
他需要去消化,去冷靜一下。
選擇和家里決裂是不可能的,他沒有那個勇氣,和父母的矛盾也沒到那個地步。
最讓人感到無力的就是,他明明厭煩透了父母的掌控。
卻因為他們的“愛”,連反抗都帶著深深的負罪感。
他需要思考一下,怎么和父母談一下自己的想法,又不至于讓父母抵觸。
明明都不是不講道理的人,為什么連最基本的交流都沒有?
他想不通。
吃完飯的時候天還沒黑,傅局長說這個酒店夜景極美。
很多人慕名上山看夜景,邀請他們再留一會兒。
慕湛塵以關心明天還要上學為由拒絕。
傅啟明也表示文化局一些事物還沒處理干凈,要早點回去休息。
于是一行人開車下了山,分道揚鑣。
“哥哥,陪我去一趟商場。”
和傅局長等人告別,關心看著慕湛塵,散漫的說。
“要買什么?”
慕湛塵嘴上問著,還是調轉了方向。
商場的方向和他們的家不是同一個方向。
到時候可以走另一條路,不算繞遠。
“我建了個社團,需要布置場地。你陪我去看著買點東西,讓他們明天送去學校。”
關心秀眉一挑,隨口說。
慕湛塵看了她一眼,似乎有點驚訝。
那么怕麻煩的一個人,居然自己創建社團。
……
去商場之前,關心對于要買什么并沒有具體想法,只是走到哪里看到哪里。
倒是慕湛塵對創建社團的流程熟悉,會提醒她買什么。
最后,找了一家定做招牌的門市,定了一張寫著社團名字的招牌。
黑色的底板,字體選的玫瑰金,再加一圈暈染的橙黃色發光特效。
如同一片黑夜里,炸開的一片煙火,將黑暗撕裂。
字體是關心自己寫的。
不是慕湛塵見過的任何字體,卻說不出的好看。
不同于大部分女生寫出來的娟秀靈動,反而大氣磅礴,令人賞心悅目。
“這是什么字體?”
看著關心寫在白紙上的“同聲傳譯社團”幾個字,慕湛塵好奇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