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鹵水點豆腐。
關心也無語。
就石遠那個樣子,一點都不穩重。
石董事長有這么個獨生子,大概要頭疼到爆炸吧。
“心姐,你叫我來,是有什么事要說嗎?”
解決了石遠這個旁聽者,周煬看一眼周圍,確定沒人關注這個角落,壓低聲音問關心。
關心又拎起一條小魚干放進嘴里。
嚼了一口,口齒留香,酥脆可口。
咯嘣一咬,脆生生的口感,和魚本身的鮮香在口腔炸開。
味道確實還不錯。
“我這一兩個月,可能要訂婚。”
周煬愣了一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抬手在耳朵里掏了一下,用見鬼的表情看向關心,“心姐,是什么讓你這么想不開?”
“你想死嗎?”
關心從盤子里抓起兩根小魚干,一把甩向周煬。
周煬把魚干接過來,苦著臉,“我會準備好紅包的。”
紅包不紅包的,關心還真無所謂。
見他識相,坐下來淡聲道,“在我訂婚之前,我要讓時煙,自食其果。”
在帝都開始了新生活,就好好過她的日子。
干什么好端端的來招惹她?
既然她不想好過,那就別過了吧。
“心姐不是想慢慢玩嗎?”
周煬奇怪。
之前關心沒這么著急。
要不是陶貝貝自己作死,她也不至于這么快就把陶貝貝送進監獄。
而時煙。
其實算是穩重的了。
當然,可能也和她的處境有關。
畢竟在王家養胎,又和公婆有不可調和的矛盾。
不太敢輕舉妄動。
“沒意思,不想玩了。”
宴會廳里安靜了一瞬。
關心順著人群的視線看向通往二樓的旋轉樓梯。
樓梯上,緩緩走下來一個身穿禮服的女子。
優雅的禮服襯托出女子玲瓏的身段。
隨著走動,禮服裙擺如同美人魚的魚尾,上面點綴的碎鉆如同粼粼水光。
在女子身邊,是另一個身穿短款禮服的短發少女。
看到那個少女,周煬愣了一下,“那不是心姐你的朋友嗎?”
“她不是。”
關心從游走在人群里的一個服務員托盤上,取走一杯橙汁,抿了一口。
小魚干吃得多了,齁得慌。
“心姐,我現在就有個主意,讓王家這個宴會白開。心姐覺得怎么樣?”
周煬眼珠一轉,忽然計上心頭。
關心看他一眼,一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只淡淡說,“先不要扯上白鋒。”
這是王牌,她想留到最后再用。
“那可有點難辦了。不過……”
周煬嘿嘿一笑。
只要心姐放了話,他整人的手段還是很多的。
尤其是這個時煙,表面上清風霽月,溫柔和順。
背地里是個什么貨色。
這種人也配給心姐添堵,對自己的定位和認知也太不清晰了!
時煙的出場,成功吸引了眾人的視線。
就外形和長相來看,時煙算得上出色。
尤其是在這樣一套名貴禮服的點綴下,頂流女星也不過如此。
等兩人走下樓梯,停在臺上。
王家主也拿著一個話筒,從人群里走了上去。
唐沫沒有上臺,只是和時煙一起走下樓梯后,就站在了一邊。
她是在時煙下樓時,幫忙提裙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