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貝朗先生,關小姐她現在受傷住院,身體不太舒服。”
左執在請示過關心后,把電話拿到自己耳邊,接過對話。
“你是?”
“我是關小姐未婚夫的助理,在醫院照顧她。”
“噢,你問一下關,我能不能知道你們找這名學生干什么。”
“有點私事。不過我們不會強迫他什么,更不會傷害他。”
頭疼的癥狀緩解了些,關心主動開口保證。
“那好,我這就給檔案室打電話,讓他們查一下。確定是十二年前嗎?”
貝朗對關心似乎很信任。
對于她的保證照單全收。
y國每年去他們學校留學的學生并不多,真的有心要查的話,并不難查。
關心淡聲道了謝。
切斷通話后,示意左執把慕湛塵的微信名片推送給貝朗,讓他們互加好友。
她躺在病床上,再怎么能忍,傷處也畢竟是疼的。
不太想管別的事情。
左執等關心睡下,打電話讓人找了個靠譜的護工。
等護工到了,才起身走人。
——
關心接到任教授的電話,才想起今天有個重要的測試。
說明情況后,又請了半個月的假。
剛掛斷電話,病房門外傳來敲門聲。
護工幫關心把手機放到一邊,起身去開門。
進來的是傅局長。
“關心,今天覺得怎么樣?精神有沒有好一點?”
走進病房,傅局長看著躺在床上,整條手臂都打著石膏的關心,關切的問。
“好一點了。傅局長來,是有什么事情嗎?”
車禍這種事情,應該不用傅局長親自出面吧。
“我來看看,順便跟你說一下現在的情況。”
傅局長走進來,身后還跟著兩個警員。
護工手腳麻利的給三人倒了水,跟關心打個招呼,就去幫忙洗她換下來的衣物了。
出車禍的路段是有監控的。
所以,出租車全責。
但目前,關心和左執這邊相比之下受傷要輕一些。
出租車司機重傷垂危,到現在還在重癥監護躺著。
那輛出租車已經臨近報廢,這一年的保險也還沒交,所以保險公司沒辦法賠償。
而出租車司機一家貧困潦倒,父親前幾年就去世了,母親腎臟不好,每個月透析都是一大筆費用。
女兒考上了大學,卻拿不出足夠的學費。
小兒子上初中,前段時間在學校打架,把同學腿打斷了,也正面臨一大筆賠償。
這場車禍,不說是雪上加霜,卻也足夠壓垮這個風雨飄搖的家庭了。
如今,失去了家里唯一一個掙錢的頂梁柱。
哪怕不賠償關心他們,這個家也撐不住了。
這種情況,就算強制賠償,也拿不出錢來。
所以,傅局長是想來問一下關心的想法。
關心斂眸,“所以,傅局長的意思是,讓我放棄賠償嗎?”
都是成年人了,應該為自己的行為,和造成的后果負責。
才上初中的小孩,卻在和同學的爭吵打鬧中,下這樣的狠手。
無論原因是什么,造成了他們家無力承擔的損失,都是事實。
只能說,他們家的教育是有問題的。
那么,為什么要讓別人為他們家的可憐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