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湛塵坐的遠,和胡家眾人之間界限分明。
這明顯和自家人劃清界限一樣的距離,讓胡清正心里堵了堵。
好不容易和慕湛塵拉近些的關系,這次恐怕要回到原點了。
可這次的事情……
他也是才知道,胡欣兒竟然不是大哥的親生女兒。
當然,如果是親生女兒的話,今天這事恐怕更讓人難以接受。
“欣兒出事了。”
胡清揚的聲音有些干澀,鐵血男人在這一刻,神色間盡是隱忍的痛楚。
關心和慕湛塵一起朝他看去,誰也沒有開口。
胡欣兒不在場,關心就已經有了不太好的猜測。
但她想不到,胡欣兒出事了和他們有什么關系。
“我姐懷孕了。八周。”
胡英從茶幾上拿過一張彩超單子,走過來,狠狠甩向慕湛塵。
單薄的紙張沒什么重量。
裹挾著怒氣甩出了不小的聲響。
卻只飄出了極短的距離,就悠悠然掉在地上。
慕湛塵眉峰沉了沉,看也不看落在面前地面上的單子。
單子掉落的距離,并不是他彎腰就能撿到的。
需要往前探一探身子。
此時,胡家明顯興師問罪的態度,讓他連這樣一個動作都懶得做。
“英子,你要是不能好好說話,就給老子滾出去!”
胡清揚神色也是一沉。
話都還沒說清楚,胡英這樣的態度,分明已經把慕湛塵按在了審判柱上。
“所以呢?跟我有什么關系?”
墨色的眸子里噙著淡淡涼意,再次從在場所有人身上掃過。
冷雋,漠然,含著比外面寒冬更冷涼的氣息。
出口的嗓音淡而冷,直涼到人的心里去。
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場,饒是胡清揚胡清正兩兄弟這樣經歷過大風大浪的,都感覺到了莫名的壓迫。
房間里的暖氣,仿佛都失去了該有的溫度。
徹骨寒意,凍的人手腳僵硬。
寒意,從腳底竄進四肢百骸。
“湛塵,我們今天叫你來,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要了解一些事情。”
最終,胡清正不愿看到一家人鬧到這樣的地步。
事情發生了,總還是要解決的。
生氣,不但對解決事情毫無幫助,還會無端傷了人心。
把好不容易找到的親情給推開。
這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他起身,走到慕湛塵面前,彎腰把單子撿起來,朝慕湛塵遞過去。
慕湛塵斂眸,抬手把單子接過來。
如胡英所說,這是一張懷孕的彩超單子。
宮內孕囊,孕八周。
“欣兒跳樓了,現在還躺在重癥病房里昏迷不醒。湛塵,你能不能跟我們說一下,你訂婚那天,為什么和欣兒一起出現。你們是什么時候碰到的。”
見慕湛塵接過單子,胡清正擰眉,沉聲道。
那天,胡欣兒失蹤了,因此還在訂婚現場鬧了個小亂子。
后來,胡欣兒是和慕湛塵一起回來的。
按照胡欣兒的說法是,那天是她準備回來的時候巧遇的。
可所謂的同學,沒有任何的消息。
胡清正是不相信的。
他后來去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