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的胡清揚終于面色一沉。
起身“啪”的甩了胡英一巴掌。
和胡清正一樣,他也不太愿意相信慕湛塵會做這種事。
而且,從頭到尾,慕湛塵表現的都太鎮定了。
那個監控壞的也有點蹊蹺。
酒店門口大廳,走廊里都有監控。
可所有線路都壞了,最后也只是修好了走廊的那個,就那么巧拍到了慕湛塵和胡欣兒一同從房間里出來的畫面。
最初的憤怒和悲痛過后,他也能想得到。
這應該是一場陷害。
可,欺負胡欣兒的,到底會是什么人?
聽胡清正說,那天訂婚典禮之后,胡欣兒正常生活,沒有任何異常。
本來,他都已經開始相信,那天是真的沒事了。
“爸,就因為姐不是你親生的,你就任由她被人糟蹋嗎?你維護欺負姐姐那人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的救命恩人,有沒有想過我姐的親生父母?”
胡英捂著臉,不敢置信的看向父親。
一通大吼,憤憤然起身,抓起掛在衣架上的墨藍色羽絨服穿上,沖了出去。
“我出去看看,別讓他跑遠了。湛塵,你別往心里去。英子從小和欣兒走得近,姐弟倆感情好,出了事難免心急。你有什么話盡管說,一家人沒什么可瞞著的。”
林娟起身要跟上胡英。
走到慕湛塵身邊時,腳步頓了頓,啞聲寬慰。
慕湛塵看她一眼,沒說話。
林娟也不再多說,拿了自己的外套就追了上去。
“英子這些年疏于管教,脾氣有些暴躁。你們別往心里去。”
兩人出去,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恍惚間客廳似乎都空曠冷清了許多。
胡清揚清了清嗓子,一臉慚愧。
如果可以的話,他也不想和這個剛認回來的外甥鬧得太僵。
“我的事情不方便透露,但我是第二天才進那家酒店的。至于胡欣兒的事情,這是她的隱私,你們應該問她自己。”
清雋挺拔的身影慵懶的靠在沙發上。
慕湛塵嗓音低淡。
“欣兒不肯說。”
輕嘆一口氣,胡清正低聲說著。
胡欣兒如果肯說的話,早就說了。
這一個多月里,不是沒見過胡欣兒失魂落魄的樣子。
他嘗試問過幾次,每次都被胡欣兒搪塞過去。
如今偌大的胡家,除了傭人之外,就只有他和胡欣兒兩個人。
都說女大避父。
更何況他還只是個叔叔。
有些話題,也確實不太方便談。
“這是胡欣兒自己的事情,我沒資格替她說。”
想到那天,胡欣兒跪在地上求他。
他答應了,不把那天的事情往外說。
這些事,不能通過他的嘴說出來。
……
慕湛塵簡單回答了胡清揚兄弟倆幾個問題。
飯也沒吃,就直接帶著關心走了。
鬧了這種事,肯定不能再繼續留在胡家吃飯了,他怕消化不良。
直到他們離開,林娟和胡英都沒再回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倒不是因此對胡家有了什么芥蒂。
反而比較能理解他們的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