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長的眸子瞇了瞇。
慕湛塵淡聲問,“你們既然找到了監控,就沒看到我是什么時候進的酒店,胡欣兒又是什么時候進去的?”
“沒有。那家酒店的監控前一天壞了,只能看到你們出來的畫面。”
胡清正搖頭。
這也是他覺得最可疑的地方。
怎么就那么巧,前一天監控線路就壞了。
而且恰好是在慕湛塵他們從酒店出來之前十分鐘才修好。
而且,慕湛塵表現的太鎮定了。
他也不相信慕湛塵會是那樣的人。
雖然接觸的少,但看得出,他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的。
這點看人的眼光,他還是有的。
“你不要一直轉移話題。你說一下,你訂婚前一天去了哪里。當天為什么不來訂婚的酒店,而是在欣兒所在的那家酒店出現。你可別告訴我,你自己定的酒店在哪里都不知道,摸錯了酒店,恰好碰到了我姐!”
胡英雙目赤紅的盯著慕湛塵。
想到向來溫雅端莊的姐姐,奄奄一息躺在病床上的模樣。
他就恨不得把傷害姐姐的人撕碎!
姐姐是一個潔身自好的人。
他甚至記得,姐姐在上高中的時候,是談過一個男朋友的。
只是那個男生不知道在哪里看了個教育的碟子,要去親姐姐。
姐姐當時就給嚇跑了。
第二天,就和那個男生說了分手。
之后,姐姐曾教育過他。
如果不是確定要攜手一生的人,不要輕易做出傷害女孩子的事。
這種事,對于男生來說,可能只是人生的一個歷程。
對于女生來說,卻是一生都抹不掉的印記。
“這是在審犯人?”
低笑一聲,慕湛塵薄涼的嗓音透著寒意。
“湛塵,我們沒這個意思。只是欣兒這情況……”
胡清正心里咯噔一下,皺起眉頭。
大哥一家太心急了。
其實他很能理解。
如果是他的女兒出了這種事,他會比大哥他們更著急。
更何況,胡欣兒這段時間住在家里,接觸下來他也挺喜歡這個孩子的。
他妻子去世的早,沒能留下一兒半女。
對于這幾個年輕的小輩,他是真心的當成自己的孩子疼愛。
胡欣兒出事,他心痛的程度半點都不比大哥他們少。
可他也不相信,罪魁禍首會是慕湛塵。
慕湛塵沒告訴他們,他為什么出現在那家酒店,必然有他不告訴的理由。
胡英到底年輕,太沖動了。
這樣的說法做法,實在太傷人。
“那天的事情你們可以問胡欣兒。我前一天確實不在家,但我也沒在那家酒店。我想,我沒有義務和你們交代這些。”
慕湛塵斂眸,藏起眸底一抹寒芒。
“你這是什么態度?我們把你叫來家里,就是想跟你好好說話。現在我姐出事,完全可以立案。你現在不說,如果去警察局,你不還是要交代清楚?”
胡英氣的拍桌子。
他們把他叫進家里來說話,就是不想鬧得太難看。
可看看他是什么態度?
如果說不是他做的,為什么不敢說前一天他去了哪里?
“大吵大鬧成什么樣子?誰教你這么跟表哥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