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白哥,你怎么來了?”
王敬林臉上帶笑,幾步走到白慶義面前。
白慶義瞇了瞇眼睛,笑著客套,“聽說王家舉辦宴會,想著閑著沒事,過來湊湊熱鬧。倒是恰好在這里碰上敬林你了。我還以為你真的在Y國終老一生了。怎么樣,還是家鄉的空氣新鮮吧。”
兩人說著,白慶義抬腳就要往王家走去。
旁邊保鏢見狀,連忙攔下,一臉為難,“白家主,先生今天可能不方便招待您。下次有機會的話,先生會親自登門拜訪。”
“怎么,我不能進?”
白慶義停下腳步,淡淡的眼神掃過保鏢,話卻是問的王敬林。
明明只是隨意一個眼神,保鏢卻感覺到了一絲壓迫。
大冷的天,額頭上竟出了些冷汗。
不愧是大家族的家主,這份氣勢就不是尋常人能比得上的。
“自然是能進的。”
王敬林微笑點頭。
看向保鏢時,聲音溫和,“阿金,今日白哥來參加宴會不是代表的白家。他是我的朋友。若是大哥責怪你,或者有什么事情,我來擔著。”
保鏢阿金低下頭,眉頭皺的更緊。
剛才王家主警告敬林先生的話,他聽的分明。
而且這兩人不和,在王家也已經不算什么秘密了。
這是把自己當聾子了嗎?
不過,也只能嘆一聲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了。
王敬林執意要讓人進去,他也不好說什么不是?
只能無奈點了頭,給人放行。
看著兩人朝宴會大廳走去,阿金才抬頭舒了口氣。
然后拿手機給王敬林打了個電話過去。
反正他能做的已經做了,王家主也怪不到他頭上去。
只是下回再有王家的單子,他一定要想辦法推了,讓別的人過來。
至于王家,誰愛伺候誰伺候。
……
王家門口發生的事,在對面飯店二樓吃魚面的慕湛塵和關心自然收入了眼底。
飯店里有暖氣,剛一進來,暖了一會兒關心就脫了身上羽絨服。
再加上這家飯店包廂環境幽雅。
簡單一碗魚面,因為兩人身上的禮服,竟給吃出了幾分燭光晚餐的味道。
魚面剛上來的時候,慕湛塵先注意到對面王家門口的動靜。
提醒了關心去看。
恰好面還熱著,等著面涼的功夫,兩人看了場戲。
“白慶義來干什么?”
沒有熱鬧可看了,收回視線,慕湛塵眸光凝向關心,似笑非笑,“小姑娘可知道?”
白王兩家這些年不說水火不容,卻也是老死不相往來的架勢。
要說白慶義是聽說王敬林回來,顧念十幾年前的情分,奔著王敬林來的。
騙鬼可能都沒這么好騙。
王敬林回來也有一段日子了,真要見面早就見了。
何必一定要在這樣的宴會上。
更何況。
當年兩人的情分是怎么來的,關心和慕湛塵心里都有數了。
相互掣肘,互相拿捏著把柄的情分,有多深厚?
“我怎么會知道?”
關心翻個白眼,接過慕湛塵給她拆好的筷子,吃了一口面條。
在她眼里,白王兩家那點破事,還不如面前這碗魚面值得關注。
魚面沒有魚,魚香味卻極其濃郁。
吃一口面,鮮香四溢。
確實要比她之前吃過的要好吃許多。
面也勁道。
吃一口,回味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