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了高考狀元又怎么樣?如果沒有慕湛塵輔導,她就是個被人吊打的學渣!
一心看不上關心,不肯承認關心比她優秀的時煙卻想不到。
如果真的是什么都學不會的0分學渣,怎么可能在一年時間的輔導下,就能學到這個地步。
就算慕湛塵輔導的再好,能讓她達到及格線,考上最普通的二本就已經是極限了。
無論如何也不會考到高考狀元的成績。
畢竟,輔導功課只是輔導,又不是給人換了個腦子。
“時小姐你好,我是白家的家主白慶義,你可以叫我白叔叔。”
時煙走到監控區所在的邊緣,恰好能看到她的背影。
關心他們這邊,把聲音調大些,勉強能聽到兩個人對話的聲音。
聽到白慶義的自我介紹,時煙臉色發白,身子微不可查的后退了半步。
但很快鎮定下來,聲線柔和,姿態端方,“白家主您好,不知道您找我是?”
“時小姐這肚子也四個多月了吧,是九月那陣懷上的?”
白慶義目光若有若無的掃過時煙隆起的腹部,但很快移開。
沒想到他是關心自己的孕肚,時煙微微怔了怔,腦子有些發懵。
她至今記得,王冕葬禮那天,白鋒的挑釁。
以及……那忘不掉的噩夢。
沒錯,在她和王冕同房那天之前,她和白鋒足足廝混了三天。
那三天對她而言,是無盡的噩夢。
如同禁臠一般,隨時隨地被人玩弄。
衣服對她而言,是可有可無的存在,隨時都有可能被人剝去,或者成為捆縛她的道具。
盡管做了措施,事后,她也吃了藥。
可誰能保證……
誰能保證沒有意外呢?
和王冕的那次同房,時間并不長。
也或許是一輩子第一次享受魚|水之歡,也或許是剛剛吃藥治療,還有些力不從心。
也可能……是王冕發現了她的異常。
心里存疑,對身體造成了一些不可言說的影響。
總之,那次不盡如意。
而她,也因為前幾天的縱情,對這種事正有些倦怠排斥,配合度不高。
兩相比較之下,這個孩子屬于王冕的幾率,太小了。
可時煙明白,如今她的處境艱難。
如果不是這個孩子,王家根本容不下她。
本就艱難的她,在王敬林半強迫的引誘下,選擇了半推半就的屈從。
不過是想讓自己在王家的日子好過些,想給自己,給將來出生的孩子一個依靠。
卻沒想到,就那么一次,就那第一次。
被公爹給發現了。
她甚至想過,讓公爹永遠都不要清醒過來。
可婆母防的緊,連醫院都不讓她去。
好在王敬科醒來以后,也不知道出于什么考慮,把這件事按了下去,也沒有再提。
只是看她的眼神,總讓她覺得如芒在背。
其中蘊含的冷意,讓她每每想起,就遍體生寒。
所以,這個孩子必須是王冕的。
“時小姐,鋒兒前幾天被人打了,還在醫院里。”
見時煙不說話,不承認也不否認,白慶義忽然又道。
他說這些,本來就不是讓時煙回答的。
來之前,他就查過時煙的孕檢記錄,自然知道她的孕周。
他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白家主跟我說這些做什么?”
臉色微微一變,時煙看向白慶義的眼神帶了防備,和不加掩飾的敵意。
如果說上一句問話,她只是猜測白鋒跟他說過他們兩人曾經有過什么。
這句話一說,她基本上就肯定了。
可是,白鋒住院,跟她什么關系呢?
她巴不得那個毀人清白的浪蕩子早死早超生,別再禍害良家女子了呢。
難不成白慶義還以為,她和白鋒是兩情相悅。
或者她對白鋒有什么想法,甘心委身于他?
白家主對自己兒子的魅力,未免太自信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