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面對時煙的質問,白慶義臉色不太好看。
自從當上家主以后,很少有人敢當著他的面說不好聽的話。
哪怕是關系不好的王家,面對王敬科之流,也不過是皮笑肉不笑的打幾句機鋒。
至于時煙和白鋒的關系,具體是怎樣的他根本不清楚,白鋒也沒跟他說過。
昨天他逼問的時候,白鋒倒是想起了這一茬。
信誓旦旦的說,時煙肚子里的,一定是他的孩子。
但具體是怎樣的,并沒有細說。
只是在他看來,無非就是時煙閨中寂寞,你情我愿的事情。
所以,讓時煙把孩子生下來,再許給她一些好處,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畢竟,時煙如今在王家沒有任何倚靠。
將來一旦生下孩子,證實孩子并非王家的種。
她會是什么結局?
現在科技發達,查驗親子關系再簡單不過。
而他們這些大家族,對于血脈又看的格外的重。
那么,時煙只剩下投靠白家這一條出路。
但是讓白鋒再娶時煙,那是不可能的。
哪怕白鋒他……
“鋒兒他下面被人踩爛了,勉強保住了一條命,但那東西,保不住了……”
提到兒子的情況,白慶義有些難以啟齒。
神色悲痛。
他和妻子少年夫妻,當初也是依靠妻子娘家的扶持才坐上的家主之位。
但妻子在生白鋒的時候傷了身子,再也無法生育。
而他還要仰仗妻子一家,也不可能停妻再娶。
好在白鋒還算出息,一直以來表現的都很出色,沒有人能挑出錯來。
名下的帝揚集團一度直追幾家老牌大型企業,盈利方面更是日進斗金,順風順水。
直到今年,不知道怎么,忽然多家店鋪工廠陡然出現滑坡。
帝揚的股份跌速半點不比王家慢。
他那兩個堂弟,原本平平無奇,業績中庸的兩個人,名下的集團卻是水漲船高,迎風而長。
此消彼長之下,白鋒連原本的未來家主之位都有些岌岌可危。
而白家的家主之位,根本就不是他能夠決定的。
前段時間,白鋒本還有些想法,甚至他問起來的時候也明確表示。
別人想要那么輕易把他搞垮,就是癡人說夢。
對于這個兒子的能力,他還是很相信的。
聽他這么說,只說了幾句勉勵的話,就聽之任之了。
熟料,這才幾天,竟出了這樣的事。
而白鋒出事后,又不過三五天的功夫,據說原本已經有些回暖的股票。
再次如同推金山倒玉柱般的態勢,急速下跌。
但這些,他暫時是顧不上了。
如今時煙肚子里,或許是他們這一脈唯一的血脈了。
他本來可以不來找時煙,王家認定孩子是王冕的,必然會盡全力讓這個孩子生下來。
可一旦到了生產的時候,滿月里他們無法接觸到時煙和孩子。
到時候若是被王家發現這孩子不是王冕的,一切可就不好說了。
到了他們這種層次,什么腌臜事都有可能。
白慶義這話一說,不只是監控下的時煙。
就連看著監控的關心,都不自覺張大了嘴,一臉驚訝。
白鋒花心又風流,糟蹋過的女人不知凡幾。
這就……爛了?
也不知道是誰干的,簡直……
干得漂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