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輕笑,打破一室寂靜。
慕湛塵揚眉看去,只見小姑娘笑的眉眼彎彎,一臉幸災樂禍的模樣。
活像偷了腥的貓。
忍不住彎起嘴角,抽了紙巾擦掉她吃面時沾在嘴角的面湯。
“這么開心?”
清潤低緩的嗓音裹著幾分繾綣。
配合唇角殘存的溫柔力道,莫名染上一絲曖昧。
關心抬眼,不客氣的露出整齊的貝齒,一臉的理所當然,
“當然啊。這種現世報的戲碼,怎么看都不會膩的。”
被白鋒糟蹋過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
有什么能比看到這個禽獸得到報應更讓人愉快的?
“不過,還是可惜了。”
高興過后,關心又不太滿意的皺皺鼻子。
“可惜什么?”
深邃的眸子里劃過一抹暗芒,慕湛塵把面碗往前推了些,慵懶的靠在椅背上。
“可惜沒有讓他嘗嘗被人玩弄的滋味啊。這種人以玩弄女人為樂,也該讓他嘗一下被人玩弄的滋味吧。”
粉拳緊握,關心小小的捶了一下面前的桌子。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她最看不上的,就是一些男人不把女人當人看。
“這種事,吃虧的都是女人吧。”
慕湛塵挑眉。
玩弄?找人玩弄白鋒,保不齊他還會覺得享受。
“那要是四五十歲的丑婦呢?還是得了那種病的。”
關心不服。
慕湛塵,“……”
小姑娘懂得,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狹長的眸子瞇了瞇,小姑娘平時到底都看點什么東西?
才剛過十八歲沒多久,哪來的這么多黃暴思想。
她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不過……
小姑娘的想法,實施起來也不是什么難事。
如今有奇怪嗜好的人也不算少。
既然這種事女人比較吃虧,那如果不是女人呢?
視頻里,時煙也終于從白慶義帶來的驚嚇中回過神來。
她戒備的再次后退一步,“那跟我有什么關系?難道白家主懷疑是我做的?”
她在帝都人生地不熟,沒有任何勢力。
如果白慶義認為這件事情是她做的,那未免也太看得起她了。
“不是,時小姐你誤會了。”
意識到自己可能嚇到時煙了,白慶義一臉歉意。
他上前一步,恰好暴露在監控之下。
關心這才覺得這邊的視頻有意思了些。
之前只能看到時煙一個背影,以及不怎么清楚的聲音。
實在有些無趣。
現在白慶義這么走出來,臉上的表情也能看到。
“白家主,我現在是王冕的妻子。希望您能叫我王少夫人。”
臉上閃過惱意,時煙強調自己的身份。
以及她和白鋒沒有關系,以后也不會扯上任何關系。
“我沒有別的的意思。只是我想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王冕的嗎?”
白慶義沒有順著時煙的話叫她王少夫人。
而是目光灼灼的盯著她,沉聲問出自己今天來這里最想要問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