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自己親口說。
當然,該吃的醋還是要吃的。
“表哥,現在關小姐來了。我想私底下跟你們說幾句話,可以嗎?”
對于關心的淡漠,胡欣兒沒有在意。
本來,從一開始關心就沒有喜歡過她。
而她,對關心也是心存嫉妒。
不喜歡談不上,卻是真切的嫉妒著她能夠被慕湛塵喜歡。
從第一次見面,她心里就有了這個男人的影子。
原以為以后再也沒有機會見到,本已把那隱秘的心思好好收藏起來。
卻沒想到,還有再見的機會。
這人是她的“表哥”,身邊還有一個漂亮的女朋友。
聽到胡欣兒的話,林娟眉頭緊緊皺起來。
這意思是,把她排除在外。
女兒不希望讓她知道具體的真相。
“我不認為我和你有什么好說的。你這個樣子……”
慕湛塵面無表情,有種近乎絕情的冷漠。
浸染了涼意的眸子睥睨著胡欣兒渾身的石膏繃帶,“我不知道舅舅他們為什么會同意讓你這個樣子出院。但你如果不在意自己的生命,不要來我這里找死。”
之前胡清正只說胡欣兒跳樓,在重癥監護。
但半個月左右就能出院,看來傷的還是不夠重。
這話說的實在不夠客氣,甚至有些難聽。
胡欣兒本就發白的臉色更白了幾分。
林娟也只是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但終究是她們打擾慕湛塵在先。
而且看慕湛塵和胡欣兒的態度,她如何能不知道自己之前大概是先入為主,誤會了慕湛塵。
理虧在先,哪怕慕湛塵讓保安把她們打出去,她也不能多說什么。
可眼看重傷的女兒堅持出院見他,卻遭受這樣的冷言冷語。
作為母親,她心里并不好受。
“給你們造成的困擾,我很抱歉。表哥,你如果不愿意聽的話,我可以單獨找關小姐說。”
胡欣兒坦然接受了慕湛塵的態度。
聲音異常的平靜。
仿佛沒有被他的話傷到,又仿佛什么都不在意了。
如果不是臉色看起來比之前更白了的話。
“你在威脅我?”
慕湛塵眉峰微微下沉。
明明表情沒多少變化,胡欣兒卻莫名覺得空氣稀薄了許多。
如果說之前臉色發白是因為慕湛塵的話。
這次,卻完全是因為那無形的壓迫。
很難想象,一個人能夠僅憑自身的氣息,帶給人這樣強烈的壓迫。
慕湛塵是殺過人的。
這一點,她知道。
“不是威脅,只是想說明一下。年后,我想出國。最近幾年或許都不會再回來了。離開之前,我還是希望能夠把話說清楚。”
勉強頂住慕湛塵身上傳來的壓力,胡欣兒強撐著開口。
聲音有些干啞。
無論是身體上的難受,還是心里的難受,都讓她有些無法忍受。
“那也不是現在。”
慕湛塵抬眼,看向林娟,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舅母就這樣任由她胡鬧。是認定我比較好拿捏?”
“湛塵,我沒有這個想法。”
林娟的嗓子比胡欣兒更啞。
從認識到這件事上,或許慕湛塵是無辜的。
林娟就有點羞于面對這個外甥。
此時被點名,再加上第一次聽慕湛塵嘴里聽到舅母這個稱呼,更讓她覺得羞愧。
“沒有最好。你們回去吧,我不想等會兒有個救護車過來接人。”
抬手扣住關心小手,慕湛塵眉頭微不可查的蹙了一下。
這么冷的天,她就這樣過來,小手有些冰涼。
握在掌心,有些沁涼,心里對胡欣兒打電話叫她過來的行為,越發的有些看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