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里報名同聲傳譯社團的人,都知道周煬是什么人。
考古系的學生。
卻帶著幾個多媒體的朋友,在社團管理網絡上一些社團事務的一個人。
唯關心馬首是瞻,把關心的話奉若圣旨。
“李藝冉同學,你應該知道干擾器在哪里,對嗎?”
關心偏頭,看向一個方向。
班里其他學生,以及任教授,都一同看過去。
一時間,一個臉色有些發白的清秀女生成了眾人矚目的焦點。
“我怎么可能會知道?關心,你要懷疑我,請拿出證據來。”
李藝冉皺眉,抬頭緊盯著關心的……發際線。
哪怕看起來是在直視自己,毫不心虛的樣子。
關心卻很清楚,李藝冉的眼神不敢和她對視。
而是盯著她的額頭。
這樣一來,她心里越發肯定了。
這不是心虛,才怪!
“證據我沒有。不過你應該知道,學校不止這么一個監控。你做的不算高明,不到一天時間我就能查出來。你現在交代的話,可能還不至于會鬧大。否則的話,學校怎么罰你,我可管不了。”
關心斂眸,看向李藝冉的眼神帶著些許嘲諷。
這人就是蠢。
她真以為帶個干擾器,就能萬無一失了?
“我沒有就是沒有!關心,你少誣賴人。你要是指控我的話,拿出證據來。”
李藝冉猛地站起身,狠狠盯著關心。
眼眶已經有些發紅。
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做的有破綻,但決不能承認。
否則的話,她還怎么在法語系待下去?
“是嗎?”
關心語氣淡淡的,聽不出什么情緒。
現在是上課時間,他們卻又繼續之前的話題。
任教授縱然再怎么偏癱關心,也沒辦法占用上課時間去“查案”。
別的學生會有意見的。
就在他準備開口,讓關心先坐下聽課的時候。
卻聽李藝冉忽然變了口風,盯著關心的眼睛,惡狠狠的,“是我做的又怎么樣?小小年紀和人同居,還玩劈腿。凳子被你這種人坐,自然也要劈腿的。畢竟物似主人形。你有什么好的,學習好有什么用?你就是個人渣,敗類,品行不端,學習再好,將來也是沒有前途。”
這一通罵,驚呆了教室里的眾人。
任教授的臉更是漆黑如墨。
就連林憶,也微微皺緊了眉頭,盯著李藝冉看。
沒再開口催促上課。
“如你之前所說,沒有證據的事情也要拿出來說么?”
關心冷冷的笑了一聲,眸底是凍死人的冰凌。
“沒有證據又怎么樣?大家都這么說。如果不是的話,為什么大家都這么傳?為什么你不出面澄清?連你之前的未婚夫都承認了你和他退婚,轉頭勾搭他堂哥的事情。不要臉!和你在同一個教室,我覺得惡心!”
李藝冉罵的起勁,教室里其他人都是目瞪口呆。
這個李藝冉,怕不是瘋了吧?
因為沒有證據,再加上學校和學生會方面明顯偏袒關心。
沒有人會觸霉頭去當著關心的面說這些。
李藝冉,居然當著關心的面就開始胡說八道。
腦子真的沒問題嗎?
“現在說的是你毀壞教室公共財物的事情。去把你放的干擾器拿出來,不然我不信是你做的。”
關心斂眉輕嗤,似乎不相信李藝冉能弄來干擾器的事情。
畢竟,帝大的監控雖然只是用來監察學生學習情況的。
但畢竟作為高級學府,不可能用一般的攝像頭。
所以,普通網上買的干擾器,根本達不到干擾攝像頭的地步。
能夠把攝像頭徹底屏蔽,一點都看不出痕跡,必然不是市面上那種普通的干擾器。
“不信,我拿給你看!”
果然,李藝冉被激怒,走到教室后面,放置垃圾桶的地方。
一把扯開垃圾桶,露出后面墻壁上貼著的一個小儀器。
巴掌大小,呈磨砂黑,安靜的貼在墻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