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死。”
關心語氣淡淡的。
人是恒溫動物,沒那么容易死。
只穿著短袖都能活下去,更何況她還給她們留了毛衣。
更何況,
她們有六個人,互相抱團取暖,也能好一些。
最多病一場罷了。
“那,那……”
呂萌萌噎了噎,眼神亂轉。
她多磨蹭一會兒,就能少挨一會兒凍。
她正思考怎么拖延時間。
就見關心不耐煩的踢了踢腳下的雪,“我數到十,你們可以選擇自己脫掉,被人救出來之后還有羽絨服可以穿。或者讓我把你們的羽絨服撕破,即使被救出來,也要繼續挨凍。”
幾個人對視一眼,神色間有些猶豫。
孫若言更是臉色難看。
她已經一退再退了。
這幾個人從一開始就跟著她混。
當著她們的面接受關心擺弄,被她肆意羞辱。
以后還哪來的威信?
“關心,你不要太過分了!”
孫若言咬緊牙關,還想做最后的掙扎。
“這就過分了?我現在只有一個人,你們有六個。你們六個欺負曲佳慧一個的時候沒覺得過分,現在我也不打你們,也不讓你們下跪,也沒有給你們衣服里面裝雪水。算什么過分?”
關心嗤笑。
雙標不要太過分了。
自己欺負別人的時候就沒事,反過來就覺得別人過分。
她們是人,別人就不是了?
“如果我說,以后我不會再找曲佳慧的麻煩了呢?”
只要她不勾引秦源。
孫若言深吸一口氣,瞇起眼睛。
“蠢。”
關心神色淡漠,從嘴里吐出一個字。
一句話的事。
她要是這么容易就接受,放過她們。
她們還以為她怕了她們。
回頭做的更隱秘一些,讓曲佳慧有口難言。
甚至,直接把曲佳慧弄死。
“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隨意羞辱的。”
神色一厲,孫若言猛地朝關心撲過來。
身上最初的疼痛已經過去,現在只剩下隱隱的疼。
行動的時候動作稍微有點遲鈍。
但她不可能就這樣接受關心的條件。
如果真的一點抗爭都沒有,直接聽關心的把衣服脫了,在這里凍一個多小時。
她以后還怎么抬得起頭?
關心眼底劃過一抹不屑。
身體一動不動。
孫若言眼看她不動,眼里神色一喜,小腿一彈,猛地加速。
整個人朝著關心快速竄去。
她賭的,就是關心的粗心大意。
關心對她的輕視。
眼看一只手就要抓住關心的衣領,她眼里閃過厲色。
只要她能抓住關心,就有把握借著身高優勢,把她推倒在雪地里。
只要能把她壓在身下,再讓其他人過來幫忙。
她就不信,,她們六個人還能打不過關心一個。
就在勝利的喜悅充斥孫若言的大腦,她甚至已經想到了關心苦苦哀求的樣子。
大腦一片空白,眼前只有關心那張淡漠的,面無表情的小臉。
忽然,關心淡淡勾起嘴角。
眼里的不屑如有實質。
她心里警鈴大作。
但身體的慣性,已經讓她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了。
只見關心輕描淡寫的抬起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
微微用力,她就感覺手腕上傳來一陣劇痛。
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慘叫。
其他幾個人神色一變,僥幸心理蕩然無存。
在孫若言慘叫發出的下一秒,幾個人紛紛脫了身上的羽絨服,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也不知道是冷的,還是怕的。
關心折斷了孫若言的手腕,還不算完。
神色微微一冷,把人推的后退一步。
同時抬腿,足跟砸向孫若言胸膛,將她整個人慣摔進雪地里。
一只腳踩在她被折斷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