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若言疼的失去了聲音,臉色白的厲害。
手腕的劇痛,讓她無力掙脫,只能順著躺在雪地上,任由身下的皚皚白雪化成雪水。
很快,頭皮上就感受到了冰涼刺骨的溫度。
化掉的雪水沾染頭皮,頸項。
清醒著她因為疼痛,幾乎要變得模糊的神智。
連昏倒,都成了奢侈。
關心冷眼掃過其他人,見除了還在發愣的呂萌萌之外,其余四個人都已經脫掉了羽絨服提在手里。
斂了斂眸子。
彎腰把孫若言身上的羽絨服拉鏈扯開。
然后抬起腳,一只手扯住衣襟,隨意一抖。
孫若言不受控制的在雪地里滾了一圈,羽絨服已經被扯了下來。
孫若言家庭條件確實不錯。
深色的羽絨服乍一看沒什么特別,拿在手上格外輕薄。
應該是比較保暖的。
因為孫若言里面,只穿了一件羊絨衫。
脫掉羽絨服,里面貼身的羊絨衫顯出精瘦的腰肢,和發育不錯的身材。
平時假小子一樣的打扮,沒想到身材竟然還不錯。
關心拎著從孫若言身上剝下來的羽絨服,找到縫線處。
兩手用力。
只聽“刺啦”一聲。
雪白的羽絨滿天飛。
仿若一場鵝毛大雪。
卻沒人有心情欣賞這一場曠世美景。
幾下把孫若言一件羽絨服撕的粉碎。
關心才抬腿走向呂萌萌。
呂萌萌看她走過來,才反應過來似的。
快速從身上脫掉羽絨服,哆哆嗦嗦的說,“我脫了,我自己脫了。”
孫若言的羽絨服什么檔次?
哪怕是縫線的地方,那也是很結實的。
可關心不用任何外力,僅憑兩只手,就輕輕松松的給撕得粉碎。
她哪里還敢再抱一絲僥幸?
低眸一笑,關心信步走過去。
在兩步遠的距離,朝她伸出一只手。
遞到面前的瓷白小手,看起來纖細,漂亮,沒有絲毫攻擊性。
即使剛才打了人。
即使剛剛撕破一件衣服。
也未見一絲紅痕。
漂亮的不像話。
因為抬手的動作,身上的羽絨服袖口向上,露出一小段皓腕。
脆弱的仿佛一折就斷。
很難想象,這樣一只手,是怎樣做出那些暴力舉動的。
呂萌萌不敢遲疑,把手上棗紅色的羽絨服雙手遞過去。
神態恭敬,不敢再有一絲懈怠。
關心眉眼淺淡。
拿過羽絨服,重復之前的舉動。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聲音。
又一件羽絨服,被撕開。
“我已經自己脫了!”
呂萌萌渾身打著哆嗦,看著漫天飛舞的羽絨。
有些羽絨隨著呼吸被她吸進鼻翼,忍不住打了兩個噴嚏。
她家境一般。
身上這件羽絨服差不多要一千多塊錢。
是一家人怕她在學校受罪,省吃儉用給她買的。
就這么化為滿天飛雪,和幾塊零散的布料。
心疼。
悔恨。
她為什么要跟著孫若言做這些。
為什么會得罪關心這個煞神。
“晚了。”
無視呂萌萌痛苦的神色,關心冷淡的吐出兩個字。
看也不看她一眼,轉身走向另外四人。
四個人神色變了變。
害怕自己的羽絨服也會被關心撕碎。
但看著關心遞過來的手,又不敢不給。
一個個緊咬牙關,小心翼翼的地上了自己的羽絨服。
穿著單薄毛衣在天臺上待了一小會兒,臉色凍的發青。
身子也都不由自主的輕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