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你憑什么管我。
見一向柔順的小姑娘歇斯底里的發泄,小臉上充滿倔強。
江錦川忽然就服軟了。
他同意江晚晚喝酒,但和她約法三章。
只許在家里喝,不許出去喝。
江晚晚自然答應。
她只是想要喝酒,想要放縱自己一下。
又不是真的酒鬼。
或許是氣氛正好,兩人就之前的爭論,甚至還有江晚晚交朋友的問題談了幾句。
彼此還算心平氣和。
可說到后面,江錦川覺出了幾分壓力。
那段時間,警局的事情壓得他喘不過氣。
以前輕松是因為有關心幫忙。
有什么處理不了的,直接找關心。
但自從慕湛塵點出他太過依賴關心的能力,暗指他能力不足之后。
他就已經開始漸漸的嘗試著不去依賴關心了。
真的很難。
而且,下面已經有了質疑的聲音。
以前他破案神速,再難的案子,再沒有頭緒的事情。
再怎么不好撬開的嘴。
他總能在最快的時間解決。
他在警局的口碑甚至已經帶了些神話色彩。
雖然這一切確實有些玄幻,而這些神話色彩的光環本應該是屬于關心的。
而失去了關心的能力輔助。
他要和尋常人一樣去摸索,去猜測。
需要去尋找每一個容易被忽略的細節,順藤摸瓜,按部就班的查案。
太難了。
他頂著的壓力很大。
偏偏江母不理解,還給他安排相親。
強制他在任何需要休息的時間,去應付那些相親。
不知不覺中,他就喝得多了。
當一瓶酒快要見底的時候,已經有了朦朧醉意。
或許不明顯,但情緒卻得到了一個宣泄口。
而江晚晚,在嘗過一口之后。
就被沖上來的酒精氣息給嗆了嗓子,燒了心。
不敢再嘗試第二口。
但那一口酒到底還是給喝下去了。
和江錦川說話的功夫,只覺得他的聲音越來越遠。
要說醉不至于,就是腦子有點發懵。
但心里還是什么都知道的。
江錦川帶著那樣的心情,關心的能力又不好往外說。
就只是罵了慕湛塵幾句。
說他吃飽了撐的,去勾引年輕小姑娘。
說他老牛吃嫩草,老不要臉。
說關心怎么那么容易就被慕湛塵給騙走了。
聽在江晚晚耳朵里,自然就覺得他是對關心有意思。
差點沒忍住眼里的淚。
喝完最后一口酒的時候,江錦川起身要回房休息。
還叮囑江晚晚早點睡。
看神情,還看不出多少醉意。
只是到門口的時候,撞到了門框上。
他也不改道,皺皺眉,又往前沖。
看那架勢,像是要把墻給撞穿。
還問江晚晚,你這門怎么出不去。
江晚晚哭笑不得,只能壓下心里難受,起身去扶住江錦川,把人送回房間。
她正在猶豫要不要去拿個毛巾給江錦川擦擦臉的時候。
卻被江錦川一把拉住,扣在懷里。
意外的觸碰,燒毀了僅存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