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伊已經沖了過來,確認她沒事,才去抱起帆帆。
帆帆畢竟還小,被拋出去的時候擦傷了兩只手掌。
好在冬天穿得厚,身上倒沒怎么傷著。
喬伊冷靜拜托群眾把肇事者扭送到警局,自己則把司夜抱上車子,開車來醫院。
路上,女人翻出司夜手機,用他的指紋解了鎖。
先找到標注爸爸媽媽的電話打過去,發現都是關機狀態。
看到通話記錄最近顯示的,是慕湛塵。
就打了過來。
“就是說,那個肇事者現在怎么樣,你們也不知道?”
等女人說完,慕湛塵才冷聲問。
女人搖頭,“我們怕他有什么事,守在這里不敢離開。”
“小孩不是司夜的,你跑什么?”
慕湛塵的話題跳躍的有點快。
女人愣了愣,才反應過來。
“我不想和他有什么糾纏。當年那事是意外,事后我也很后悔。”
女人低頭,輕咬著唇瓣。
兩只手在身前攪成一團,顯出幾分不安。
這話,傻子才信。
看女人的反應,慕湛塵基本上可以肯定那孩子就是司夜的了。
如果不是怕司夜和她搶孩子,她跑什么?
“慕少。”
女人忽然抬頭看過來。
慕湛塵眉眼微動,沒說話。
女人咬了咬唇,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我和他真的就是一次意外。這次車禍有我的責任,我可以負責醫藥費和手術費用。但是司先生的糾纏,真的讓我很困擾。能不能麻煩您告訴他一聲,不要再去找我了。”
她沒想過司夜會找她這么久。
這種事上面,更吃虧的似乎是女人。
司夜占了便宜,為什么要耿耿于懷?
“這話,你應該自己和司夜說。”
慕湛塵淡淡的視線看過去,仿佛能看透人心。
女人又咬了一下唇瓣,神色間有些為難。
她似乎很喜歡做咬嘴唇這個動作。
尤其是在不安局促的時候。
才沒多久,原本豐潤漂亮的嘴唇,已經被她咬出了一些痕跡。
“我不想見他。”
任何一個女人,面對自己第一個男人,都不可能會無動于衷。
無論兩人之間是如何開始的。
她不確定慕湛塵知道多少。
但是要說她對司夜毫不在意,可以把他當做一個陌生人。
又似乎有點做不到。
她開始有點后悔。
當時只想著找一個長得帥的,基因好一點。
卻沒想過,這樣的男人必定不是普通人。
她出國三年,卻沒想到剛回來就遇到了那個男人。
而那個男人,還是堂堂慕少的朋友。
是安仁醫院的少東家。
是一個她不容易躲掉的人。
她不認識司夜。
但萬明山和喬伊認識。
所以,當她聽說司夜的身份和來歷之后,只有滿腔后悔。
她不怕司夜,也不打算和司夜糾纏不清。
但她害怕。
如果司家想要爭奪孩子的話,她幾乎是沒有勝算的。
帆帆是她的唯一,是她的命。
是她拼盡一切生下來的,如今在世上唯一的血親。
如果他被人搶走。
她會活不下去。
三年前,她剛失去相依為命的母親。
又被交往兩年的男朋友背叛,發現他和閨蜜躲在學校一個偏僻地方親密。
被她發現后,閨蜜大膽宣言,說她也喜歡男生。
男生眼神躲閃,嘴里卻嫌棄她交往兩年,連牽手都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