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伊離開后,女人深吸一口氣。
轉身看向慕湛塵和關心。
“我們可以坐下談嗎?”
她已經站了很久。
在慕湛塵他們過來之前,她一直站著。
心里的愧疚讓她焦灼。
神經的緊繃讓她顧不上身體上的酸乏。
慕湛塵他們的到來,驚醒了她遲鈍的神經。
也短暫的解救了她。
和她有些過于嬌媚的形象五官不同,女人展現出來的大氣從容,中和了長相帶來的沖擊。
慕湛塵淡淡點頭。
牽起關心的手,在一側的長椅上坐下。
關心在車上打了個盹,這會兒精神不是很好。
坐在慕湛塵身邊,身體傾向他那邊,靠在肩膀上,懶洋洋的看著女人。
女人出國前是聽說過慕湛塵的名聲的。
不近女色。
喜怒不定。
在他身邊,從來沒有出現過任何能夠和他比肩的女人。
即使傳聞中和他青梅竹馬,將來可能會結婚的時煙。
在公共場合,兩人也從來沒有任何親近的舉動。
眼前這個女人不是時煙。
回國不久的她,也不可能去關注一個和自己遙不可及的人。
自然不知道慕湛塵已經有了女朋友。
更不知道他已經訂婚了。
除了驚訝,女人也無意過多干涉別人的私事。
抿了抿唇,在對面坐下。
“那個孩子,是司夜的吧。”
沒等女人開口,慕湛塵先聲奪人。
女人臉色微微一變。
斷然否認,“不是!”
慕湛塵的問話,讓她確定。
她和司夜的那段過去,慕湛塵是知道的。
之前不知道慕湛塵和司夜的關系到了什么程度。
現在看來,兩人關系不錯。
她否認的太快。
無論是慕湛塵,還是關心。
都不信。
但慕湛塵沒再開口,墨色的眸子里沁著涼意。
讓人看不出他什么情緒。
關心也只是靠在他肩膀上,不怎么在意的樣子。
女人不知道他們是否相信,只囫圇強調了一遍,“孩子不是他的。”
然后才說起司夜躺在手術室的原因。
自從那天之后,司夜天天去聽云小筑用餐。
女人不想被他糾纏,就一直沒去。
今天女人帶著孩子去置辦年貨,喬伊陪同。
好巧不巧撞上了司夜。
女人害怕被司夜撞上,抱著孩子就要跑。
司夜追過來。
結果,有輛失控的車子沖過來。
女人下意識把兒子推出去,自己卻也被身后的力道推開。
沒有聽到剎車的聲音,卻有什么被撞出去的聲音。
回頭看過去,只看到滿地的血色。
女人臉色煞白的打了急救電話。
有圍觀群眾截停了肇事車輛,從里面揪出一個爛醉如泥的男人。
男人睜著一雙醉眼,看了一會兒。
大概意識到發生了什么。
滿不在乎的說,“撞人了啊?要多少錢,我賠。”
那輕描淡寫的語氣激怒了眾人。
有人報了警,自發把人控制起來。
帆帆受到驚嚇哭的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