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鋒接連受挫,帝揚如今瀕臨崩盤。
甚至有些連累白家的趨勢。
白家族叔們,早就已經不滿了。
前段時間,他更是被人在家門外給堵了。
男人一旦失去了那方面的能力,基本上就相當于半殘了。
盡管他封鎖了消息。
可事實上,他的血脈怕是要斷了。
如今時煙肚子里那個,有一半可能是白鋒的孩子。
他由衷希望那個孩子是白鋒的。
至少能留個根。
他甚至有些埋怨。
白鋒好端端的,為什么要給王冕治療那方面毛病的配方。
不然的話,五五開的幾率,就全都是白家的了。
如今白家和王家的根,全都綁在了時煙一個人身上。
他卻忘了。
當初耳提面命,不許白鋒在外面留種的人是他。
白家的子嗣,不是誰都有資格生下來的。
也不知道白鋒招惹了什么女人。
專門朝那個地方下手。
恐怕還是女人方面的糾葛。
只是那些人部署周密,至今都沒有查到蛛絲馬跡。
不知道是誰做的。
“您看一下這個。”
白鋒上前,把手里幾張資料遞給白慶義。
白慶義掃了一眼。
瞳孔驀地緊縮起來。
他把資料拿起來。
Z&C總裁,是慕湛塵?
那個南城慕家?
看著父親神色大變,白鋒心里的某個猜測隱隱的被證實了。
“爸,南城慕家,和我們有什么恩怨?”
他可是記得。
去年,一個賀老頭找來了家里。
當時父親讓他去把人打發了。
那老頭說話含含糊糊。
他為了鎮住老頭子,沒把底細撕開。
誰曾想那老頭子油滑的很。
他當時只是看慕湛塵不爽,就想著借老頭子的手把人教訓一下。
事后,也曾去找過老頭子藏起來的東西。
只是沒找到。
而賀老爺子,在不久之后被警局批捕。
沒幾天死在了警察局里。
這件事情不了了之。
可在他心里,終究還是埋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
“南城那個小地方的地頭蛇,能和我們有什么恩怨?”
放下手里的資料,白慶義抬頭看向兒子。
自從被人廢了之后,他行事越發乖張。
手段也比以往偏激許多。
他體諒他遭此變故,心情不好。
一般有些事不愿和他太過計較。
可他好像變本加厲。
“倒是你,最近收斂點。有些事情如果做的太過火了,白家也保不住你。”
堂叔之前競選秘書長失敗。
還險些落馬。
在這樣的關鍵時候,白家還是要謹慎些。
偏偏白鋒不知道收斂不說,還比以前更大膽了。
“我知道。”
白鋒神色陰郁。
他想要查清楚,對他下手的是什么人。
手段是有些不恰當。
為了保住帝揚,他也做了一些激進的事。
但那又如何。
沒有證據,沒人能把他怎么樣。
倒是慕湛塵,還有關心。
想到關心,白鋒眼里閃過一抹陰鷙。
廢了又如何。
關心只能是他的妻子。
哪怕是給他守活寡,也得嫁給他。
他白鋒想做的事,就沒有不成的!
敲打過了白鋒,白慶義揮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白鋒離開之后,白慶義眼神逐漸變得暗沉。
這個兒子眼看是廢了。
雞蛋不能放在一個框里的道理,他還是知道的。
如果白鋒要一條道走到黑,他不介意徹底放棄。
只是,妻子年老色衰。
老蚌生珠不太可能。
那么,誰有資格給他誕下一個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