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徐師傅和徐嘉敏父女倆送去醫院，慕湛塵就開車走了。
兩人并沒有跟上去看看的意思。
彼此沒有特別深的交情。
把人送來醫院，已經夠了。
關心的愛心還沒有泛濫到那個地步。
“說起來，最近沒有那個齊少的消息。你那邊的人有什么發現沒有？”
回去的路上，慕湛塵眉頭緊鎖。
齊少身邊那個南先生，總給他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總覺得，他的存在，對于關心來說，是很大的威脅。
“我還以為哥哥什么都知道呢。”
關心眨眼，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分明帶著笑。
慕湛塵余光掃見，只想伸手去摸一摸那毛茸茸的頭頂。
捏緊手里的方向盤，忍下沖動，才笑道，“哥哥手里的人能力不行，倒不如你的人好用了。”
看關心這反應。
他自然猜到，她那邊肯定有齊少的消息。
“在段家。”
關心得意沒持續多久。
眼里的笑，被淡淡的嘲諷替代。
輕軟的聲音，也莫名染了涼意。
慕湛塵斂眸，“帝都有些名聲的家族里，沒有姓段的吧。”
齊少這人，經歷了之前和白家的聯合，一般家族怕是看不上。
而且，他所做的事情，需要一定的經濟支持。
不是大戶，誰會拿出那么多錢去和他交易？
“本來也不是什么大家族。東曉醫院一個副院長罷了。”
提到這人，關心臉上是難掩的厭惡。
慕湛塵瞧見，挑起一邊眉毛。
倒是很少見她這樣明擺著討厭誰的。
“他的身份本來沒什么出彩的。但他有個老來子，今年二十七歲。他對那個兒子寵慣到了極致，任何他兒子想要的，他都會想辦法弄來。但他兒子也有個怪癖。他喜歡做研究，他研究的東西……”
說到這里，關心頓了頓。
臉上厭惡之色更濃，是不加掩飾的惡心，“他愛研究死人。段副院就偷醫院無人認領的尸體給他研究，還在家里弄了個地下實驗室。除了這個癖好外，他還喜歡各種類型的女人。像是一種收集癖。只要被他看上的女人，無論老少，無論大小，都進了他的實驗室。”
“實驗室？”
慕湛塵挑眉。
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關心“嗯”了一聲，“他不是好色的人。這些人在實驗室待一天，第二天就會被放走。之后，他就好像失去了對這個人的興趣，那些被放走的人也完全想不起來自己在實驗室里發生了什么。”
“但你知道。”
慕湛塵說的肯定。
關心點頭，神色越發淡了，“我那年來帝都，也被盯上了。”
她沒說接下來發生了什么。
慕湛塵也沒問。
以關心的能力，段家父子不能把她怎么樣。
除非關心自愿被抓。
“他要的，是那些女人腦海中的一段記憶。不可否認，這個變態在某方面，有著極強的天賦。說起來，他的研究方向，和齊少倒是不謀而合。他們兩個湊到一起，不奇怪。”
關心擰眉。
那個變態的實驗室里，應該有齊少需要的實驗設備。
“那經濟方面呢？”
段副院弄出那樣一個實驗室，花費必然不小。
但一個副院長的工資，恐怕無力支撐。
若是加上一些回扣，紅包之類的灰色收入，倒也可以。
但加上一個齊少呢？
養一個變態的花費是天價。
養兩個呢？
“許志云。”
關心吐出另一個讓人惡心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