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起上午看到的微博內容,關心又忍不住有些感慨。
大家都在抵制這部劇。
所有人都表示。
要么等薛靜怡好起來,重新開拍。
要么這部劇就別想拍下去。
沒有薛靜怡,他們不會看。
這算是一種變相的威脅。
是為薛靜怡做打算。
生怕她躺在病床上生死不知,這邊劇組把她刷下來,一代新人換舊人。
這是在為薛靜怡撐腰,為她爭取利益。
陳導恐怕會很頭疼。
可這,和關心有什么關系呢?
她只希望薛靜怡能好起來。
“能請專家會診嗎?”
關心擰眉,看著面前四十多歲,看起來氣質干凈沉穩的醫生。
“醫院有這個考慮,正在申請。”
且不說薛靜怡身份特殊,她的傷本身也不算輕。
就醫院外面圍堵的那些記者,他們也招惹不起。
據說還有一些粉絲也正在籌劃著要過來湊熱鬧。
如果薛靜怡在他們醫院出事,對醫院的名聲影響將會非常大。
“沃德教授可以嗎?”
關心想了想問。
“你是說D國的沃德教授?”
醫生愣了一下。
沃德教授在醫學工作者眼里,就像護理界的南丁格爾,音樂屆的貝多芬,美術界的達芬奇。
或許沒有那些人那樣舉足輕重,但絕對聞名遐邇,是行業標桿一樣的存在。
“嗯。”
看他表情,關心也知道沒問題。
她本也沒打算征求他的同意。
如果第三醫院這邊不同意沃德教授過來會診,大不了再換個醫院。
病人家屬還是有資格決定要請哪個大夫的。
但凡有讓薛靜怡站起來的機會,她都不愿意讓她后半生在輪椅上度過。
那樣驕傲的一個女人。
她的前半生已經夠苦了。
實在沒必要更慘一些。
她值得最好的。
離開辦公室,關心想了想,沒有直接打給沃德教授。
而是打給了司夜。
司夜怎么說,也算是沃德教授半個弟子了。
雖說過年的時候司夜出了車禍,但傷情并不怎么嚴重。
之前就聽慕湛塵說過。
年后沒多久,他就出院了。
如今腿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了,拄著拐杖到處溜達不成問題。
美其名曰在家養傷,天天去聽云小筑擾民。
他也不去招惹不大想搭理他的那個女人,就專門去找帆帆那個小家伙。
也不知道是父子天性使然,還是司夜太會哄人。
帆帆現在一天不見他,就又哭又鬧。
女人不想慣著兒子,卻也拗不過他。
沒辦法,只讓喬伊每天把帆帆帶去聽云小筑。
她自己則不露面。
兩個月下來,帆帆待他,幾乎比親父子還親了。
這樣想著,那邊電話已經接通了。
電梯里信號不怎么好,說話聲音斷斷續續的。
好在醫院樓層不高。
出了電梯,信號就好了。
關心把想法說了。
司夜那邊頓了頓,“這事湛塵已經跟我說過了。剛好教授那邊最近沒有特別要緊的事情,最遲明天就能到帝都。”
“你來嗎?”
關心意外。
慕湛塵居然已經知道了?
想想也是。
紀天知道她和薛靜怡的交情,這種事情不可能不和慕湛塵說一聲。
“唔,可能會去吧。我怕教授和別人配合不好。”
司夜有點不太確定。
別看沃德教授很好說話的樣子。
那是在他看得上的人面前。
在某個領域能力卓絕的人,總有點小脾氣的。
他怕沃德教授把三院那些醫生們罵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