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關心撐著腦袋去看慕湛塵。
慕湛塵嘴角勾起一抹笑,“那人誣陷齊衡,要么是有意栽贓。要么就是有什么把柄捏在別人手里。”
關心愣了一下,眼神有些古怪。
他總護著,不讓她看一些不好的東西。
甚至有人在她面前爆粗口,他都不許。
她以為,他會沒辦法接受她認識這樣的人,做這樣的事。
嘴角抿了抿,眼神有些發亮。
“還有一點,或許是他,或許是他背后那人,對齊衡有一定的了解。”
如果不是足夠了解的話,他不敢這樣隨意栽贓。
畢竟,編一個謊,要用更多的謊話去圓。
他必然是篤定自己說的那些,假里面是摻著真的。
“所以,是彭青云的人?”
慕湛塵挑眉。
彭青云那些人未必對關心就沒有想法。
關心搖頭。
彭青云這個人,能力和手腕是有的。
但也僅此而已。
那個組織他畢竟才剛接手沒多久。
一些元老把齊衡排斥走,不代表就能接受彭青云的領導。
“彭雙有沒有可能認識?”
慕湛塵問。
“應該不會。”
彭雙這些年沒有回過組織。
甚至彭青云都不知道他這個女兒還活著。
差不多二十年時間,再加上當年的彭雙不過是個小孩子。
認出這人的可能太小。
“說起來,齊衡是怎么確定彭雙身份的?”
關心忽然想起來。
當初在食品廠,齊衡很快就認出了彭雙的身份。
按理說,在認定一個人死亡的情況下。
哪怕這個人身上有再多疑點。
很多人都不會在那么快的時間里想到,兩人之間的聯系。
除非,齊衡一開始就知道彭雙還活著。
慕湛塵顯然也想到了。
狹眸瞇了瞇,沒再說話。
兩人都在考慮,齊衡和彭雙到底是什么關系。
而彭雙身后那個組織,和齊衡是不是真的沒有關系。
前一任領導者對組織有著絕對掌控力。
暮年后,又明顯更加偏向齊衡。
為什么這么快,所有人都倒向了彭青云。
而齊衡,手里可用的,真的就只有南先生和阿慶兩個人嗎?
跟蹤者的事情先不提。
第二天他們去找了江錦川。
恰好江錦川最近負責薛靜怡的案子,假公濟私出來吃個飯不是什么問題。
關心和慕湛塵提到催眠這回事,也算給他開了個思路。
當下飯也顧不上吃了。
當時就回警局,讓南城調卷宗過來了。
到了這一步,剩下的慕湛塵和關心也管不了。
下午關心又去醫院探望了一次薛靜怡。
人還沒醒。
岑博也不在。
但他把小江留在了醫院,還另外給請了一個護工。
薛靜怡那個父親借著薛靜怡出事的熱度上過幾次新聞。
讓人覺得好笑的是。
從來沒有人真正攔著他。
他卻連病房都沒進過。
只不停在記者面前刷存在感,刷慈父印象分。
連自己女兒的人血饅頭都要吃,也是讓人無話可說。
好在,關心也知道薛靜怡早已經對她這個父親死了心。
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后,就不再對他抱有什么期待了。
不然薛靜怡醒過來,知道這件事,還不知道要怎么難受。
沃德教授昨天下午做完手術,又和三院的醫生們開了個小小的座談會。
婉拒了學術交流的請求,當天就飛回了D國。
倒是司夜,在院方的盛情挽留下,暫時留下負責薛靜怡的日常治療。